掉手中的梭子,端起梯子,越墙而走。
张昌宗听完了,沉吟道:“曾子杀人的典故本官当然听过,但……这有什么用?难不成我整天跟陛下说,崔耕是奸臣,陛下能信吗?”
“不是,您再想想……”郑愔循序善诱,道:“曾母乃圣人之母,不比陛下贤明得多?为什么她会上当,而陛下却不会因为您和张少卿的话上当?”
张昌宗模模糊糊地好像抓住了点什么东西,道:“你的意思是……”
“没错!关键就在于曾子没在母亲身边。您想想,如果有人说曾子杀了人后,曾子马上就回来解释此事,那曾母还会上当吗?”
“我明白了!”
张易之猛地一拍几案,道:“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把崔耕怎么样,而是要把他支得远远的。到时候,咱们在老太太面前说什么她就信什么,那姓崔的还不是任由咱们揉圆搓扁?”
张昌宗也颇为高兴,拍着郑愔的肩膀道:“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那你说……咱们该把崔耕支到哪去呢?”
郑愔笃定道:“益州!”
张昌宗问道:“为什么?”
郑愔伸出了三根手指,道:“其一,益州富庶,仅在扬州之下,打击报复的意味儿不太浓,陛下应该会同意。”
“其二呢?”
“其二,此地乃是陇西李氏的地盘,颇多贪赃枉法之徒。诸位请想,崔耕到了那,是秉公执法,还是同流合污?同流合污,咱们就抓他的小辫子。秉公执法,恐怕就会掀起陇西李氏和博陵崔氏的内斗啊!”
顿了顿,郑愔得意地道:“还有最关键的……益州可有一个大人物,你说崔耕知道了他干的那些事儿后,该如何自处呢?”
张易之不解道:“大人物?哪个大人物?”
宋霸子却是马上就反应过来了,道:“也算不得什么大人物,不是他厉害,是他爹厉害。崔耕遇到了他,可就算倒了血霉了,无论如何处理,都是道德有亏!”
“到底是谁?”
“是……”
宋霸子在张易之耳边低语了三个字,张易之顿时眼前一亮,道:“哈哈,还有这种事儿?本官还是第一次听说。那没啥说的,这次的益州,他崔二郎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对了……”
张易之拍了拍宋霸子的肩膀道:“你是当地的地头蛇,想办法给两边各加一把火,让他们俩斗得越狠越好。无论谁死了,本官都开心得很呢!”
“这您就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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