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以后也是要靠他自生自灭的,既然他连对着青楼里那么凶猛的女人都敢反抗到底,想必也不该是个性子过于疲软的人吧。
此时她的声音轻灵动人,宛若风铃般悦耳动听,没有丝毫的轻蔑与不屑,少年愣了愣,低垂下头,几缕发丝恰到好处地遮挡住了他一边侧脸上惨不忍睹的伤口,使得锦瑟并没有立即认出他这个熟人来。
粗粗的绳子分别绕过他的手腕,腿部,腰部,把他牢牢地捆绑在椅子上,恰到好处的限制了他的行动却又不会遮住任何春光,锦瑟解绑的时候自然就不得不看到自己原本根本就不想看到的地方了,于是她又开始在心底吐槽了,为什么她要多事,为什么总要这么多事?难道之前她一次次找麻烦的下场很好吗?锦瑟一面喋喋不休的自我哀怨着,一面继续手脚不停地放缓了动作轻柔地按开少年手上和腿上的几乎发紫的淤血。
而随著她的靠近,少年嗅到了一股淡雅的紫丁香的味道。很香很诱人。如同下过雨后青草上清冽的甜味,这的确是她身上的味道,少年不动声色地想道,随即发出一声细如蚊蝇地孱弱呻吟,使得锦瑟刚把他从束缚中解放出来,就不得不扶住他的身子以免他直接跌下椅子去。
在触摸看到那一片白皙滑腻的肌肤时,她就下意识地扭过头去不看他。虽然自己现在是个少年扮相,但她可不想做任何对不起素衣的事情,哪怕是无疑中看了不该看的。
“忍一忍!”她从自己身上直接脱下外衣罩在他的身上,“自己穿好,我再去找些其他的衣物和鞋子。”听不到他的回答,锦瑟当对方是默许,总要好人做到底啊,于是又拿着银子到外间找了几个下人买了些衣物。
回来后,她看到那个饱受凌虐的少年依旧静静地坐在椅子上,连带衣角袖子的位置都没有变过半分,他安静的就像一个无知无觉的傀儡。
是受打击太大了吗?锦瑟有些犹疑地看着他,把手中取来的衣物和鞋子放在他的面前,少年终于微微地抬起脸,低低地道了声谢,那声音绵绵软软,带着劫后余生的憔悴。
这时候,锦瑟看到了他脸上的疤痕,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莲儿。”
他似乎并不避嫌,直接在锦瑟面前脱下她的外衣,穿起了衣服,待到锦瑟尴尬地别过脸的时候才明白到,自己在他眼里可是同性啊,她不由大为郁闷。这事儿可怪不得任何人。
莲儿……这名字似乎有些熟悉啊,再看这疤痕,莫非是当初那个在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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