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果真是个没身份的小贼。
见他把话说得如此漂亮,显然是势在必得,对区区一个“贼子”如此热衷,这西塘小皇子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洛清扬眉头再次一挑,他微笑地看着寒漠笙,笑容却未达眼底:“皇子说得不错,冒犯皇子此人的确有罪,却不知皇子想要如何惩治?”
听他的语气,似乎不过是小事一桩,随口便可应了,寒漠笙不由心中一喜,不假思索地答道:“虽说这贼子偷了我的马,但我寒漠笙也不是冷酷之人,看在她是大周子民的份上,我就网开一面,只是让她做我的随从,陪我回西塘后每日里为我拉马驾车,直到我消了气为止。”
这几句话一出,寒漠笙便清楚地看到面前这个男子脸色一沉,眉目间似带有毫不掩饰的不喜,他心中顿时突突一跳,没来由的,他有点畏了,当下垂眸抿唇,不再多言。
洛清扬抬头望着寒漠笙,那眼波静如秋水,他再度轻轻转眸瞥向桌上的画卷,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怕是要让皇子失望了,贵皇子所要的这人,我们万万无法交出。”
“为什么?”在寒漠笙的眼里,洛清扬分明就是推托之词,他皱眉不悦道,“不过是一个小贼罢了,还是凤后陛下觉得我堂堂西塘皇子不配向大周要一个庶民?”
洛清扬淡淡一笑,看似温润,眼神却十分凌厉。西塘皇子又如何?就算如今那楚贵君权势滔天,但这小皇子在他看来也不过是区区一个后宫男子罢了。在宫禁森严的大周皇室,可还没有哪一个后宫男子或者皇子敢如此和他洛清扬质询,品级上,他才是后宫之主,任何人对他只能恭敬低头。想来这寒漠笙平日在西塘受尽宠爱,浑然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若非依仗着自己如今在西塘只手遮天的父君,只怕也不敢明晃晃地跑来和他洛清扬要人,要的甚至还是如今大周的锦亲王。
“就算只是我大周的子民,也断没有轻易就送人的道理。何况……”他顿了顿,笑容微敛,“何况她还并非是普通的大周子民。” 寒默笙听到这里,嘴一张正准备再追问几句,却瞟到洛清扬看他的眼神,那眼神看似平和,却不知为何,那淡然的,或者说散漫的目光,竟令人心头突地一声,陡然心惊,不知怎地就让寒漠笙生生地打了一个寒颤。
就在他诧异自己被这位大周凤后的气势所压制之际,忽然有一个宫侍急匆匆地赶来,微微对两人施了一礼后便附耳在洛清扬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对于这明显对他十分见外的一幕,寒漠笙倒并不介意,他自小跟着楚贵君在后宫长大,自然知道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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