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锦瑟自然也完全料想不到他此时如何的水深火热。
片刻间,锦瑟手下动作不慢,已经搜出来了一堆瓷瓶,但她的语调却是懒懒的:“趁人之危的好像是公子你吧,我现在可连你的斗笠都没揭开呢,已经算是足够给公子尊重了。”她说着,举起手中的小瓶子一个个端详过头,却头疼地发现没有一个瓶子上面写了标签。
其实水云卿随身的小瓷瓶里只是一些日常的防备蚊虫提神醒目的药物,真正的毒/药或者迷药他往往是隐藏在别人所根本想不到的地方,如他的全身的衣物内缝之中或者香囊里,甚至他的指甲,发簪之内。而随着锦瑟一件件从他的身上找到药瓶,他的神情也愈加冷峻起来,这个少女居然到现在还是神态自若,碰到了他的手指和发簪依然表情无恙,这让他也彻底的产生了绝望。
身体里的火焰开始渐渐地烧了起来,便是水云卿自己也开始有些忍受不住了,就算再三克制还是禁不住地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而锦瑟此时居然还能疑惑地抬头看着他:“你怎么了?”
明知故问!水云卿双眸喷火,羞愤欲死,偏偏发出口的声音奢靡的不像话:“给我解穴。”他顿了顿,努力地抑制住难受,说了实话,“我中了春/药。”
“啥?”锦瑟倒吸了一口冷气,好好的荒郊野外哪来的……,然后她瞬间明白了过来,双眸几欲喷火,“你那个瓷瓶里装的就是这么个东西?”
到了此种情境,水云卿知道自己否认也是白搭,他沉默地闭上眼,拼命抵御着身上一波波诡异难熬的热度,身体都在轻轻的颤抖。而从锦瑟的角度,可以看到他下腹赫然地竖起一抹坚硬,连下摆前襟已濡湿。
这种情况下,她反而疑神疑鬼的不敢给他解穴了,若是解了穴他药性大发,自己莫非还要做人形解药?这可绝对不行。
虽然眼下看他如此也算是自作自受,不过锦瑟还是禁不住地问了一句:“喂,你忍不忍得住?”
水云卿简直怀疑这么一个奇葩的女人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不过也幸好她没有趁人之危,还得庆幸这少女秉持着素养没有径直揭开他的斗笠看他的真容,否则他难以想象自己会落到什么境地。
咬着牙,水云卿一字一顿地道:“给,我,解,穴!”
锦瑟好容易占得了上风,如今这个男人又是被制住的状态,想到自己一路辛苦奔波被他耍的团团转的经历,她干脆开始拿乔了,斜着眼看着他道:“怎么?你这算是在求我?”她其实压根就没想给他解穴,为了自身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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