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 这声音淡若清流,然而却让人有几分颤栗。
马信顿时有些傻眼了,她万万没有想到锦瑟一开口就是如此犀利的言辞,明明她没有吃亏可话里的道理却是一点不差,再看看四周不少人微微点头的模样,显然也是感同身受,被锦瑟说到了心底里。却是马静当先忍不住又跳了起来破口大骂道:“这聚宝斋就是我马家开的,今天我就是要教训你,就凭你一个没权没势的,凭什么和我们马家斗?”
锦瑟挑眉,不动声色地问道:“如此说来,这聚宝斋就算是你马家的天下?而不是讲理的地方?”
没等马信阻止,马静又是沉不住气地嚷嚷道:“没错,在聚宝斋什么都是我马家说了算,这幅画就算是我毁的,今日你也赔定了,赔不出你就以身抵债,在我马家做一辈子的奴才吧。”说到最后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居然一脸嚣张跋扈的笑意,就好像事情已成了定局,众人顿时更加鄙夷起来。
这个蠢货,简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马信恨得当场就想把这个马静直接从窗口丢出去。就算真要栽赃给这个少女,也不能当着众人的面明晃晃地说出来,这不明晃晃地打她脸么?她是聚宝斋的老板又不是开黑店的,虽说做生意肯定免不了有些黑暗的一面,大家都心照不宣了,私下里怎么阴暗的手段不要紧,可拿到明面上来说那就是作死,聚宝斋以后还怎么打开大门做生意。
“这么说来,马老板是连这层遮羞布都不想盖了?”锦瑟自然不会理会马静的自以为是和胡搅蛮缠,她直接看向马信,如琉璃般的深眸划过一丝冷光,“这样看来马老板找我去五楼商谈也不是什么好事了吧。”
大家都姓马,再看看马静自从马信来了以后就一脸得意和胜券在握的神情,锦瑟自然猜得出她们之间是亲戚,但即便如此,锦瑟也没有半点退让的模样。马信气得牙齿颤颤,这个少女实在太目中无人了,她好心想要息事宁人,她却如此不识好歹。
“小姐大约是不知道吧,其他的倒也算了,只是这副画实在是价值不菲,如今被毁了,要么谁有办法重新再画一副出来,要么就只能大家坐下来商量看看怎么解决。”
锦瑟听着马信一副言辞凿凿的模样,眸色之中墨色渐浓,她暗暗抿唇,心里却开始发笑,威胁她要么给钱要么有本事再画一幅出来,她该说这简直就是在故意给她放水么?不过即使她轻松地就可以解决,可凭什么要再白送这个聚宝斋一幅画,既然这地方为富不仁,那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她心底里暗暗打定了主意,语气中也自然带上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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