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绪看了看随后跟进来的载沣和载洵两人,问道:“奥斯顿的情形呢?如何了?”
载沣急忙答道:“回皇上的话,总算是保住了一条命。不过受伤过重,太医说需要至少休养半年才能有所好转。”
光绪叹道:“能捡回一条命就是好的,休养半年又算什么?”
这话听得三人都是一阵黯然,想到已经再也无法回来的载涛,心中再次涌起深沉的悲伤和痛楚。
这些年来,虽然历经风雨、起起伏伏,可几兄弟毕竟算得上甘苦与共、同舟共济,他们之间早已不只是被血缘的纽带联系在一起,更是共同为了重振大清的雄风而不懈努力着
但如今,他们中的一个却已经永远离开了,这不仅是对他们未尽的事业的重大打击,更是对他们心理和情感的冲击,丝毫不小月婉贞。只是身为男人,他们更习惯将苦痛深埋在心中,因为他们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就算是为了早逝的他,也不能放任自己的情绪流淌,而失去了对局势的控制。
因此,不过低落了半晌,光绪便打起了精神,对两个弟弟问道:“这件事究竟是谁干的?有眉目没有?”
载洵紧皱着眉头,道:“刺客手中有枪,所以我们的人别无选择,只能将他们击毙。事后看来,这些人都面生得紧,没有人认识,他们手中的枪械也无从辨识,不知是从哪里得来的,只知道那不是军队使用的枪支,而是私人防身用的。”
光绪的脸上一片凝重。也就是说,现在他们对行刺的人还是一无所知,包括他们的来历、武器的出处、背后的指使者,一概不知。这可不是什么好迹象
载洵紧接着说道:“现在的枪支虽然流传得并不多,可却也有不少人用它来防身,所以从枪支上根本无法追索到什么。不过,由于这次的晚宴乃是私人性质的,知道的人不多,想必那些人是早就得到了消息,特意埋伏在门外,等我们走出去的时候再冲出来行刺,可见并不是什么误杀,而是直接针对着我们而来的。”
这点光绪和载沣都很清楚,光绪看了看他们,又问道:“这次一共死了多少人?他们究竟是冲着谁来的?”
载沣说道:“这次的事件中一共死了八人,伤了十二人,除了老七和一个洋人以外,其他死的都是下人。伤的人也是下人居多,重要人物就只有奥斯顿、一个洋人还有我的一个侍妾。奥斯顿是第一个中枪倒地的,依我判断,他们的目标应该就是他”
载洵点了点头,道:“没错。既然是行刺,自然要第一个瞄准行动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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