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逊色。
“走开,快走开。”
肖红英像赶牲口一般,冲翠花挥舞着双臂。
“娘,翠花这是怎么啦?”
小的时候,跟在翠花屁股后面的男孩排成排,但是她只对杨景情有独钟,杨景当时除了那张诱人的脸蛋之外,根本没有现在的一身功夫,所以翠花受到欺负的时候,杨景也只能当个出气筒,任人摆布。越是这样,翠花越喜欢跟杨景在一起。
此时再次相见,却是这般情景,杨景不禁黯然神伤,看到母亲如此待她,心中痛如刀割,连忙上前阻拦。
“她是个邪魅之人,切莫跟她走得过近,否则定会霉运缠身,殃及家人的。”
肖红英说话的时候,心里充满着恐惧,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娘,都什么年代了,你还信这个,既然翠花生病了,她家人怎么不带她去医院,还整出这些有的没的?”
杨景挡在翠花的前面,翠花立刻像看到救星一般,从后面紧紧搂住杨景的腰,柔软挺拔的胸部贴着杨景的后背,给人一种酥心彻骨的温柔,杨景忍不住双脸发红,下身也产生了男儿的生理反应。
“景儿,你这是干嘛?赶紧回来。”
看到翠花抱住了杨景,肖红英吓得脸色煞白,招魂似的向杨景招手。原本杨景此次回来的事情,就已经让乡里乡邻指手划脚了,这事若是再传出去,还不知道大家如何看待自己呢。
“娘,不要这么迷信好吗?翠花一个姑娘家,你至于如此残忍吗?再说,翠花家跟咱家关系也不错,我们岂能如此不近人情呢?”
杨景据理力争的反驳道。
“景儿,你不在家,村里发生的事情你并不知情,娘就慢慢跟你道来。”
原来,翠花这怪病也是前不久才患上的。翠花生日那天,附近村里的待娶青年争先恐后到翠花家里献殷情,可没几天,凡是到过翠花家里的男孩,不是变得神志不清,胡言乱语,便是无故摔倒,伤筋痛骨。大家一致认为是翠花邪气作祟,气势汹汹跑到其家里一顿臭骂,翠花整日以泪洗面,郁郁寡欢,日积月累,便患上了神志不清的怪病。
村里请来道士作法,却被她打得跪地求饶,拨打医院求助,救护车没到半路,不是爆胎便是迷路,大家越传越神,以致于现在都没人敢来救治,翠花父母无奈之下,也只能任其自生自灭了。
“荒唐,好好一个姑娘,邪什么魅呀?分明就是村民把她逼疯的,还把罪过怪到翠花身上,真TM的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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