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阿刁的娘很是欷歔了一阵。
今日见明思写了这《思帝乡》的小令,帽儿虽不完全字字明白,但其中的决然之意却还是能感受到的,自然就想到了阿刁母亲的那句临终遗言,“生生世世,人鬼不相见。”
明思愣神转来,偏首一笑,打趣道,“我们家帽儿如今也厉害了,一字都未读错。”
帽儿羞红了脸,扭捏道,“那是小姐写得这些都没冷僻的,我恰好都识得。”
明思抿唇一笑,“识得已经不错,还能领会这其中的意思,那就更是本事了。”
帽儿抿嘴羞涩而笑,眸光却晶亮喜悦。
蓝彩也抬首轻笑,“这丫头如今可用功了,每日晚间都捧着千字文看呢。”
帽儿被说得不好意思,又想起先前的话头,“小姐,你说那郑国公还会不会来寻大少爷?”
那日他们坐的是北将军府的马车。郑国公若是想寻的话,也定是能查到的。
明思颦眉轻叹了口气,这两日,她也在担心这个问题。
如今秋池回来了,她虽不惧什么,但也不想让他对自己多有猜疑。
若是郑国公寻来,那还真是个麻烦事儿。
蓝彩停下手中的活计,看着明思,“小姐,不如让大少爷去同郑国公说清楚。反正这两日大少爷就要启程,就同他说要离开回元国去,那郑国公就应该不会来找小姐了。”
明思沉吟片刻。却也想不出更好的解决方式,只得无奈叹气道,“也只得如此了。”
提起阿刁同郑国公的事,不免又想起那日司马陵的怪异态度。
忽地没了再写字的心思,将笔搁回砚台。明思走到一旁茶床上坐下。
那日她并未将那件大氅带走,车行出不远,玉兰尚义便追了上来,把大氅送了过来。
回来后看见那件大氅,听帽儿说是太子送的,因为自己没说话。所以蓝彩也未多说什么,可眼里那份诧异却是显而易见的。
司马陵的怪异言行,明思并未想到什么旖旎的方面去。只是有些疑惑——太子无端端对她提及方世玉,难道是察觉到了什么?
如果是察觉到了,为何那日不干脆直接问她?
那日归来后,对于司马陵突如其来的“友好”,明思也曾思量了许久。
司马陵最初的友好开始于三朝回门那次。那次马车坏了,他将自己送回。
不过那次也是一路无话。
态度变化最大的。却是这最近三次,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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