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嗣将平素起居之处封闭,供奉真神主位。每日辰时三刻,诵经奉香。”
听到这里,明思算是明白了。
这话的意思就是,太后身体不大舒服,冲撞了什么秽星。需要在一个儿子的寝卧中供奉真神,除那什么秽星。太后只有两个亲生儿子,总不能让元帝把乾清宫给封了。那就只能是荣烈了。
花真说完之后,便未多言,只神情七分端重三分微笑的看着明思。见明思似走神,她笑意又添了一分,“王妃?”
“哦,”明思回神过来,“如此甚好。有化解的办法就行。不知花真师傅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但说无妨。”
花真一笑,“不必劳烦王爷王妃。只王爷将起居处腾出,其余的事儿,交给花真便可。”说着,又是颔首一礼。“这一百日,花真就叨扰了。”
一百日?
明思呆了呆,还未多言。花真便轻步退下了。
在两人对话间,荣烈一直坐在上首位置,未曾出声。只花真攴师离去时,他按照礼节,起身微微颔首。
待花真离开,厅中便只剩两人,静静站立。
目送花真远去。明思垂了垂眸,轻轻转身过来,正好同荣烈的目光相接。
见明思未说话,荣烈淡淡一笑,问。“今日之事,可顺利?”
明思点了点头,唇边一抹微笑,“已经安置好了。那里风景极好,北面可以看到桃花林,南面不远就是瀑布。站那里,也能听见流水声。”
“那就好。”荣烈颔首。
两人静默了一会儿。
烛火将两人的身影映得长长的,投射在东北面的墙上。随着烛火的摇曳,两道身影不住的轻轻晃动。
明思垂了垂眸。轻声道,“谢谢你替我寻回了他们二人。”
荣烈静静地看着她,“不过是一试,原本也无把握。所以未曾先对你说。”
“不管怎样,我又欠了你一个人情。”明思轻声道,“我会记住的。”
荣烈眸光深邃了些。须臾,淡淡道,“你总是将恩怨计算得这般清楚么?”
明思一怔,抬眸朝他看去。却见那被烛火涂上了一层淡淡金红色的俊容上,并未有一丝其他的表情。除了平静,还是平静。
“你这样,不会觉着累么?”同明思的目光相接,荣烈的眸光未有一丝颤动,神情也未有一丝变化,“其实有时不用计算得太清楚,人兴许会快活些。我虽是个爱算计的人,但也并非每件事,都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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