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花匠,“知道么?昨日收到那张字条时,我还真相信过你是被人所擒。心里是难受过的,可后来我见了这位老人家后,我却有些怀疑了。既是觉得你的安危重于一切,他又为何要让我等到今晚才动手?我若真担心一人,能早一刻救人也是好的。何况,他安排得太周到细致了,他早间才发现你不见,只过了一两个时辰就将前后事都想周全了,我总觉得有些不信。后来,我知道此事定非他所言,至少,不是荣烈所为。可我还是没有全然怀疑你们,我只担心会不会是元帝察觉异样,将你抓了去。若是那样,便是最坏的结果。可我没有别的法子,只能赌――赌一个最好也是最坏的可能!我赌到了……吹了哨子后,这位老人家来得很快,而且竟然没有惊动外面的任何人。今晚外面的暗哨定然不会换班,也得了吩咐加倍小心。这位老人家竟然毫无惊动的来得这般快,只能说明一点――他早就在这个院子里!整个王府此刻最安全的地方莫过于王爷的房间。因要为太后祈福,任何人不得进入。所以,前日晚间,你就被他送到了里面。外面即便把地皮掀开,谁也不会想到来查王爷的屋子。”
明思静静地看着景明,今晚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司马陵,你也不信我。”
说完这句,明思轻轻一笑。
司马陵的眸光猛地一颤,定定望着明思,须臾不转。
“你们知道了杨木参将向纳兰府求亲,你们也知道了我爹和三伯父还有三哥哥甄选应征一事。而前日,我请了杨木参将和府中姐妹过府。你们知道我是有意撮合,所以,你们担心了,担心我会偏向另一边。一旦我对荣烈说出你还活着的事,那你们的计划便会功亏一篑。”明思垂下目光,手指在杯身无意识的划动,唇角浅笑,“因此,你们设定了第二个计划。你们也在赌,赌我不忍心看着你身陷囹圄,赌我会心软,信了你们,然后依言行事。制住荣烈,逼他谈判放入。”
明思从袖中掏出一个纸包,放到桌面上,瞥向一旁的老花匠,“你应该也是个使毒的老行家。可你的毒术并非本职,比起白衣族要差不少。而我的毒术却是传承自白衣族的头人苍山氏一脉。这颗药我验过了,的确不是让人即刻就死的毒药,也的确有制住人经脉的药力,可同时,这药还有一种功效,便是会让人血液僵冷,血流速度比正常人要慢上数倍――”顿住口,明思看着老花匠淡淡讥讽的一笑,轻声道,“文公公,我说得可对?”
文公公眸中倏地精光一闪,显然对明思唤出他的身份很是惊疑。
“文公公,大汉宫中寒衣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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