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尽!”抬眸起来,静静望着司马陵,“这是你们的打算,对么?”
司马陵眸光深邃黑幽·回望明思,对视片刻后,他轻轻点了点
他没有说话·到了这个时候,他已经知道明思刚刚说的并非是她想说的重点。她真正想说的话,应该是接下来的下文。
烛火摇曳温暖,屋中清香氤氲,分明能让人心生舒适,可屋中人却没有一人能感觉到一丝轻松。
明思的侧脸在烛火中浮染上一层淡淡红色,随着火苗的颤动,浓密羽睫下的阴影不时变换着长短形状。可在这层镀上的红光下·脸上的肌肤却愈发显得薄透玉白·有一种极脆弱的娇嫩感。
可一触及到那双秋水般的深幽乌眸,却又让人蓦地生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淡漠。
宛若雪山之巅盛放的雪莲·看似娇弱,却宁可居于风霜之中·甘愿遗世而独立。
静默须臾后,明思轻轻开口,凝视着烛火跳跃端的眸光有些飘忽,“你们不会成功的。除了我之外,你们这两个计划都有一个天大的疏漏。你们计划最大的依仗便是他们兄弟二人的嫌隙,是荣烈的登位之心。可你们却不知——荣烈根本不会反!他没有反意!往昔如何我不清楚,如今我却是知晓这一点的。如今知晓这一点的不仅是我,还有沙鲁和布罗。荣烈若有反意,他可依仗的资本很多,可利用的也很多。你们所说的那三万兵马于他根本算不得什么,何况,真要用这三万北府军,于他而言,利害之间,还未必是利大于害。他只需同左柱国府联姻就足以宁元帝寝食难安,却又名正言顺。他怎会贪图你们那三万汉人兵马?文公公你能伪装一人,十人,可你能将这数万兵将都伪装成胡人兵士么?你不能。而在这之前,你们一旦想用飞云玉佩调动黑甲军,头一个就过不了沙鲁布罗的关。他们跟随荣烈多年,了解极深,且布罗为人心思绀腻,即便有我帮忙掩饰,就只凭你们突然掉兵这一举动,在这样的时候,他们会不生疑么?若说你们想制住他们,可睿亲王身边没有了这左右二膀,何人不会生疑?更何况,你们只知飞云玉佩可调动黑甲军,那你们知道可要经过何种流程,有何种口令?我虽不了解这些军务常情,可我也能想到,这样大的举措,不是一个死物就能全权发号施令的。你们不会这样儿戏,荣烈也不会。你们又会说,可行刑逼迫他们说出实情。但我可以肯定告诉你们,沙鲁布罗这两人,你们就是十八般酷刑都上尽,他们也断不会吐露半字!”
明思的语速并不快,声音也极平缓,神情清淡无波,若非听到她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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