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回院子歇歇去。”
说着便唤了轿子过来,明思走了两步转身看向大管事,“递张帖子送到太子府,若太子殿下得空,明日我过府拜访。”
大管事应下。
回到主院,自是一番唏嘘含泪带笑。
明思微笑着同几个丫鬟寒暄了一番后,起身进了书房。
颚敏如今已知晓明思心不静时便会练字,故而跟进去后就开始准备笔墨。
明思未有阻止颚敏磨墨,自己却进了荣烈的书房。
不多时,拿着几本荣烈写废的折子进来,摊放凝神细看。
颚敏诧异,“王妃,这是王爷的折子?”
明思点点头,见她磨好了墨,取过羊毫便开始在纸上慢慢描写起来。
颚敏愣愣看去,这才发现明思竟然是在临摹荣烈的笔迹,“王妃,你这是?”
明思未抬首。“嗯,我在学王爷的字。”
颚敏愕然。
明思写了几字不满意,将纸撤开又写。
可终究不能心静,又撤了一张后,将笔搁回砚池,“颚敏,你说会是谁?”
颚敏一怔,再看明思的神情明白过来,明思是在问对荣烈下手的人。
这般全无线索的情况下,连明思都这般茫然。她哪里能想出来?
看了一眼明思,颚敏低声道,“这般布局周敏……皇上又一心想要兵权。王妃可曾怀疑过——”
没有说下去。
明思却会意,摇了摇首,“不是。”
颚敏怀疑的是元帝。
可经过昨日,明思更加笃定不是荣安下的手。
若是荣安下的手,大雪山时他大可将她一网打尽。这般不是更有利于回收兵权?
昨日明思能明显的感觉到,荣安非常在意旁人猜疑荣烈之事同他有关。
这是一种隐约的情绪,若真是他做的,不可能会有这样的情绪。
何况,虽然荣安从头到尾一句未提,但提起荣烈时。荣安的眼底还有隐隐的伤怀。
这是一种伪装不了的情绪。
听得明思这般肯定,颚敏虽不解但也信了,却更加迷惑。“布罗说王爷身手不凡,那二十人也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等闲人如何能有那般大的能耐将王爷逼下拉亚山?他们图的什么?”
明思轻轻点头,“动机……动机是最关键的——他们图的什么呢?”
想杀荣烈?
可杀了荣烈对幕后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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