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现在狄俄尼索斯最为真实的想法，他已经顾不上去分辨到底谁是敌人谁是朋友了。
或许有人理解此刻狄俄尼索斯的心情，或许不。
但在他大声嘶哑喊叫起来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去阻挡他，只是冷冷瞧着他。
到底是理智战胜了冲动，还是冲动压过了理智，已经说不太清楚了，阿瑞斯只是冷冷走近依靠在墙壁中的袁术。
他打算动手，闪电长矛在发出强大的光芒便是明证。
袁术揶揄着抬起头，带着微笑问向他道：“阿瑞斯，你总算下定了决心了？”
“你没有受到蛊惑，你没有被人牵着鼻子走？”
“这是你自己的主意，还是迫不得已的决定？”
满是讽刺的话语激起阿瑞斯的愤怒，他脸变得狰狞，他整个人都震怒起来，而后他沉沉喘气喝道：“这是我自己的决定，这是我认为现在最正确的选择…”
“你确定吗？”
“你不怕么…”
“我会怕？”阿瑞斯大声笑起来，闪电长矛没有犹豫逼近着袁术，就快要触及胸口。
有如被针灸了一下，有些麻木有些惊心动魄的炽疼感。
就在此刻，那边的雅典娜忽幽幽开口问道：“你不怕死吗？你应该知道接下来的一刻，就是你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时间了…”
比之袁术更加紧张的阿瑞斯暗中松了一口气，他虽然依然向着袁术刺下来，但迅速真的变慢了不少。
至少在回答雅典娜的问题之前，袁术觉得自己还不会就这么死去。
脸上挂着笑意，袁术正待说话，不过眼前一道靓丽的身形一闪，雅典娜以不可置信的速度跃到袁术的身旁，握上了他的手，同样带着微笑，轻轻一扭，就折断了袁术的手腕！
“咔嚓！”
袁术闷哼了一声，痛是不太痛，但额头上汗珠不觉就流淌了下来。
惊讶僵硬的脸上虽然还残留着笑意，但已经不像之前从容自然了。
众神的眼神亮了起来，他们就像是看着一个低贱卑微的灵魂受到该有的折磨，脸上浮起了笑容。
凑近袁术，似乎想要把袁术看的清清楚楚，雅典娜甚至帮着袁术把鬓发给拢了起来。
暗香浮动，吹气如兰。
“痛不痛？”
“恨不恨我？”
一双明眸善睐的眼睛纯净漆黑，就像是星辰被蕴了在里面。
袁术摇头苦笑，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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