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眼中,是怎么样的?”他紧盯住友人的双眸,虽知他不可能说出不妥之语,但从他的眼神中即可看出其真实的心想。
然而,让萧翊意外的是,商塬答:“王啊······王他,是个雄才大略,又仁义至信的君主,是我等甘心为之付出生命的人,为之效忠的对象!”眼神澄澈坚定,无一丝阴霾。
萧翊望着他,是太久居内廷的缘故么?还是与王相处日久的缘故?他竟说出了同他父亲一样的话!难道······是自己错了么?!
“萧翊?发什么愣!”一声喝将他唤醒,“这些年你过得如何?父亲肯定不会亏待你的,你的武术可否精进?”
“那是自然!”萧翊的眼神陡然焕发光彩,回忆起分别后的往事:“你走后的前两年,我便单挑遍了商地所有的勇士,以及齐楚之地专程赶来的力士们。到第三五年的时候,几十个勇士已无法近我身了。”
“到后来······商王便送我去了西北大漠。我在那里待了整整五年······日夜与西荒人为伍,却意外的学到了许多,在我呆在商地时从书典中无法学到的东西。也明白了老师送我去大漠的理由。”赤红的眼瞳似灼目之炎,闪动着光芒。那一次次月下的舞剑,把盏痛饮,远非亭台楼阁中的中原人所能理解的,也成为了他生命中难以忘怀的场景。
“更何况······我在大漠之中的历练,还使我得到了特殊的力量。”萧翊凝神,望着握紧的拳,感受着力量的徐徐流动与聚集。
“什么力量?”商塬好奇地问。
“此地不便,一会儿再给你看。”萧翊说。
“好,那我们去武行吧!”商塬突然拽住萧翊,“她也许也会在那里,我也正想看看你和武行那帮家伙们比如何呢!”
“她也会武?”萧翊再度为商塬喜欢的女孩感到吃惊。“女孩子学武当真少见。你看上的究竟是谁?”
“她么······”迟疑片刻,商塬给出了答案:“你可以叫她夏利郡主。”
从灰楼上下来后,已是深夜。夏利走出塔底传送魔法阵的殿堂。推开厚重的大门,有风从幽静的宫道上吹来,夏利神智一凛,右手抚上了腰间的黑金古刀。看守的侍卫不知何时全部昏睡过去,四周没有打斗的痕迹及迷迭香的气味······不过,从昏睡倒地的姿势看也不会是简单的睡着疏守。夏利冷静的分析着,一边关注着四周的动向。
宫道延伸的方向上,黑暗中渐渐浮凸出一个人影,人影在空气中逐步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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