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头去，眼睛却被一双手挡住。她看不到，看不到那个女孩儿的下场。以为这样就能给她留有一丝余地了吗？可笑。她从不给自己留下余地。
风呼呼地从耳边吹过，夹杂着急速奔跑的喘息声。她示意萧翊她可以自己跑了，但是少年并没有把她放下来，依旧一手托着她的腰在丛林中疾奔。身上裂口处涌出呼呼的鲜血，把他带着的夏利都染红了，可是他依旧没有停下。
越过灌木，穿过树林，直到山丘上。少年似乎力竭，足下不稳，连带着夏利一起滚翻在地上。两个人都剧烈的喘着气，半天没起来身。夏利索性一仰头看向了星空。浩瀚的一条银带，横亘天宇。她的双眼直直的望着那璀璨、静谧的夜空。
“夏利，对不起。”不远处的少年沉闷的声音。“当时......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不，还有别的办法的。”夏利开口，“那就是你一个人跑，把我留下。既能让我留下救人，还能除去商军一个最大的障碍。你同样不用背负什么心理负担。”
“你会留下吗？”萧翊沉着嗓音问。
“......不会。”少女思索良久后回答。
“一样的。你让我留下救人，我也是不干的。”萧翊淡漠的说：“所以，我们是一样的。没什么谁更肮脏之分。”
“我们都还有没做完的事，我们的生命，都不只是为自己而活。所以，这也是我没有放下你的缘故。”
“有区别吗？”夏利冷笑了起来，笑得整个身体都在抖，“为了大义，我们就可以抛弃别人的生命，只因为我们还有没有做完的事？难道别人就没有想要做完的事吗？别人就可以随时随地去死了？”
萧翊侧头看着夏利，他的眼曈深邃如黑曜石一般：“是的，我们都是肮脏的。我从没有否认过这一点。从我的手染上别人的血的时候就已经是了。不过，我的理想是光明的，谁都无法去否定我的愿望。正是因为有了我们这样双手血腥的人，才会有更多人更幸福的未来。”
“我们是不同的。夏利。虽然我不能说你的目标是错的，可是你的目标，我无法认同。”
“呵呵。”夏利笑了笑，把身子一翻，换了个较为舒适的姿势。她的长发在尘土中翻滚，她却毫不在意。“萧翊，我从没有说过你是错的。如果硬要说的话，错的该是我吧。我的目的自始至终都是自私的，我是灭世的魔，不论如何，我绝不会是正义的那一方。”
“呼......”她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消不掉，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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