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痛快,真是痛快!我萧翊好久没与人这么斗了!你说得对,我不可能把自己放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还无法控制的。我的确,在住在这里的第一晚一晚没睡,研究出了解八卦阵的方法。所以,你困不住我。”
“那么你为什么还不走呢?不要告诉我......你是还顾及着什么。”混不医面色一沉,目光不自觉的瞟向内间。
萧翊眸光一定,不想承认却又难以割舍地向那边望去,隔过了木门,看向里面床上躺着的那个人。那个他一路走来疑惑、芥蒂、防范又衷心护着守着的人。他不想承认又不得不承认的牵念。
对面的人突然深深地叹了口气,那一叹仿佛揭开了重重的帷幕,将世人不愿相信的真相摆在了幕前,任阳光透彻出心。
终于,他说:“阿翊,原来你我,还是那样。”
对面的萧翊浑身一震,突然,难以置信的,回望着面前不远处的那个人。那夜色中泛着微光的白衫和那明光下碧波银滩的青衣缓缓重合,一个温润一个狡诈的面容此刻合二为一。他看着那撕下来的人皮面具,轻唤出那个儿时一别经年的名字:“阿塬。”
“好久不见。”
“所以说,之前的那些,都是骗我的对吗?你的身世。本来我还在想你为什么会帮夏军,这下就不需要什么理由了。”萧翊说,“不过,混不医这个名号又是怎么传出去的?”
“这个倒也不是障眼法,之前的那个人,死了。”商塬轻描淡写的跟他说,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
萧翊一时语塞,想了一会儿,终是笑着摇了摇头:“罢了,阿塬,我觉得你变了好多,又觉得你似乎没有变,你本来就该是这样的。”
“阿翊,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留下来,我也知道商军那边对你的意义,所以我们也不必说些什么劝降的话之类的。今日你没本事带我走,我也没本事留你下来,那么我们至此一面,后会有期。”商塬依旧是斜斜地靠在门框上,懒懒散散的好像清晨刚睡醒的样子。
“阿塬,不得不说,你伪装的真像,我虽然怀疑你,却也没有想到你会是这个人。千人千面,罗刹风华,外面那些人对你的描述,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谁说一定是伪装呢?我是什么样,谁也不清楚。我表现在平时的样子难道就一定是真实的我吗?”商塬突然笑着冲萧翊眨了眨眼,“你还不走,是为什么?难不成你非要带她走不成?”
萧翊又朝里屋看了看,踌躇良久,才开口:“你让我再见她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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