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有些紧张地点点头,将电话推到跟前,就走进了店里能够让我们看到的地方,老老实实地看起杂志来,只是不时朝我们瞥几眼。他并不打算报警,反而想和我们搭几句话,但最终还是偃旗息鼓。
打给总部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八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并不怎么怀念,毕竟在感觉中并没有离开太久的印象,也无法从八景的声音中听到久别重逢的激动。
她甚至在我开口之前就猜到了:“高川吗?二十三天不见,真让人担心。你总算没死在那个地方,真是可喜可贺。”平淡的声线完全听不出任何担心和贺喜的情绪,如同换作其他人一定会反而觉得是嘲讽吧,不过,在过去四年里,无论发生什么事,无论好事还是坏事,她总是保持这幅神秘又深沉,似乎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样子。包括我在内,耳语者的诸位早就习惯了,并且总是拿这种态度打趣她,她的反击则是“这才像是一个掌握了预言,行走在神秘学海洋中的真理求知者的样子。”这类普通成年人根本就没脸说出来的话。
在我说话之前,八景继续说到:“一个女人,改变命运,危险的变局。预言正确吗?阿川。”
托了这个提醒的福,我现在是完全回想起来了,当时在大学的社团总部里,她所做出的预言。实际上,在进入统治局之前,这段预言就已经应验,但是,直到现在她重新提起,我才发觉,当时所谓的“应验”其实并不完全,统治局遗址里的冒险记录证明了这一点。综合已经获得的所有信息,我已经可以感觉到,这个预言的效力似乎还将要持续下去。
预言的效力和范围已经超出了我在恢复现实记忆之后,对“先知”和“预言”的猜测,如果仅仅是末日症候群患者因为特殊的末日幻境的环境构造,以及自身生命形态异变而强化的生存本能,直觉感知到剧本走向的话,是做不到这个地步的。无论是当初的系色,还是现在的近江,以她们的原型来判断,都不应该处于剧本之中。预言中的“改变命运”似乎也并非无的放矢,仅仅是出于美好的寄望。
无论是“系色”还是“近江,无论是改变命运的计划,还是危险的变局,都有着明确的指向,而这种指向已经超出安德医生所指定的剧本范围,也超过了普通末日症候群患者能够依靠“生存直觉”去判断的范围。
因此,我深深感觉到,八景身上一定存在和我、桃乐丝、八景和江类似的,某种超脱末日幻境本质的特质,即便她仅仅是现实原型八景的一个破碎人格意识的倒影。是因为她服用过高川制造的最初血清样品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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