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箭筒挎在自己腰间,长弓握在手中熟悉了一下其重量,闭上眼睛左手握住弓身,右手拉动弓弦对空虚射,听着弓弦在空气之中回响所发出的悦耳声音,北冥魇就清楚这一把弓的品质是属于精品。
不过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并不适合射箭,这种为了举行祭祀仪式所准备的祭祀观礼服相比较祭祀仪式服而言属于简陋,可仍然复杂繁琐,在射箭时候只会碍手碍脚。
将身上穿着的祭祀观礼服脱去,只露出里面穿着的白色打底衬衫,从腰间顺手取出一支羽箭搭在弓弦处瞄准远处的靶子射了一羽箭,发现并没有射中靶子中心,而是射在了最外围的一环位置处。
这个情况并没有让北冥魇感到多奇怪,毕竟武器第一次使用,总是需要熟悉一下才行。
连续射出十来支羽箭之后,北冥魇便轻松的将这一把弓箭的脉络掌握清楚。
将箭背在背后,走到那还在自言自语为自己那贫瘠身材进行辩解的钦天星辰身边蹲下,用手指戳着钦天星辰的脸蛋感受其充满弹性的皮肤,回忆着在第二层时吮吸钦天星辰血液时的那一份美味感受,恋恋不舍的将眼神撇开,努力让自己不注视钦天星辰她那洁白的脖子,免得自己因为本能的冲动而冲上去吮吸钦天星辰她的血液,提出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所谓的射礼是怎么一回事?”
“射者,进退周还必中礼。内志正,外体直,然后持弓矢审固。持弓矢审固,然后可以言中,此可以观德行矣。
射者,仁之道也。射求正诸己,己正而后发。发而不中,则不怨胜己者,反求诸己而已矣。孔子曰,君子无所争,必也射乎。揖让而升下,而饮,其争也君子。”
回答北冥魇问题的是一个陌生的冰冷声音,给北冥魇的感觉是那个声音的主人十分敌视自己。
顺着声音来源,北冥魇扭头看着身后的房间,看到里面站着三位身着窄袖猎服的人站在自己身后,除去戴黑纱蒙面的魇以外另外两个人都不认识。
“射礼分四礼,一是大射,乃天子、诸侯祭祀之射,乃是四射礼之中地位最高之射礼,其目的为选择参加祭祀人选主要是主祭的祭者和跟随祭者的祭从。
毕竟一起站在祭坛上接受众人瞩目举行祭祀,这对于喜好面子的人而言是极其重要的一件事,每个人都希望成为主祭者身边的祭从来证明自身地位高贵和跟主祭者之间关系亲密的证明。
而举行的射祀,也是祭祀仪式的一部分,能够进入射祀的人本身就足以证明其地位之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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