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拍马上前直取丹丘生,丹丘生见到是岑夫子,也大喝一声:“是你!”也纵身一跃,搠枪便刺。
岑杰躲开枪头,稳稳的落在地上,一语不发,跟丹丘生战作一团,虽然心里不把丹丘生当兄弟了,但一些客套话还得讲,不然怎么哄骗?
“你小子真能胡来,我是自污其身跟那些老不死的在一块,你倒好,把自己染黑了!”
岑杰的开诚布公让丹丘生很意外:“你怎么不早说?你也该知道我们都跟你撕破脸皮了!”
“废话!不告诉你们才演得像,你以为那些老不死怎么好骗啊?”岑杰一剑挡开丹丘生,又贴身继续蛊惑,“你又是玩哪一出?黑我大齐军?”
丹丘生面带羞愧的说:“黑海棠要我们捉回鲁济,现在鲁济是人质,我们几个……被小马哥抓了做肉盾。”
岑夫子一惊:“肉盾,真有你的,弓虽女干不成反被日。等等,你们几个?开玩笑吧,还有谁?”
尼玛差点说漏嘴了,丹丘生赧道:“少壮派的几个兄弟”
岑杰心底一凉:“我去,心都碎了。难怪黑海棠能轻易出马,原来有你们几个内应。”
小马哥远远的看到两个少年扭打一团,歪了歪头,他也懂行,总觉得这场比斗的两人有些蹊跷。进攻者与其说是杀意凛然,不如说是怒火中烧;防守者似是心存歉疚,却又带着几丝轻松。两人一进一退,居然颇有默契。
有诈!
丹丘生问:“黑海棠也来了,现在怎么办?”
岑杰说:“你装作被我打晕,我们到黑海棠面前再做计议。”
于是,讲义气的丹丘生被不讲情面的岑杰一剑刺伤,晕厥过去。岑杰把他拖出战场,扔到黑海棠面前:“看你做的好事!本来已经把他救下,可是被马匪刺伤。不能再姑息那伙人了。”
黑海棠见丹丘生血肉模糊,想起了当年的小白也是这幅面孔出现在自己面前,不管岑杰说的对错,生气到:“是你说要听从老金的活捉,现在到好,内讧了吧。行,杀无赦,决不姑息,我去望楼发布命令。”
望楼是用事先打造好的良木拼接而成,不用铁钉与鱼胶,纯以榫卯构成,拆卸都非常方便,适合在行军途中作为警戒之用。但代价就是,它不够结实,人爬上去会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无法承载太多重量。
黑海棠爬到望楼之上,然后双手扶住脆弱的护栏,把身子探出去,望向远处。这种感觉,和自己的处境何其相似:看起来孤傲独立,脚下却是一栋摇摇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