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呼吸,快步上前誓要把他䂨得七零八落。
可身处秦氏剑法之中,就已经被掌握住了进退节奏,小马哥的身体已经跟不上脑袋的指令了,就连呼吸也变得紊乱起来,反观扶苏,依然气定神闲,活似渭水河边垂钓的姜太公。
黄鹊越想越惊:“这剑法不算老辣,但有板有眼,中规中矩,就像一个职业军人的在阅兵时候的军艺展示,可又不是花架子!”
卫咎跟小白悄悄地一左一右的站在黄鹊的身旁,见他想的出神,卫咎不耐烦的先开口问道:“还没问你,我听小马哥说你这里是你的祖宅,那你为什么不住在这里?”
黄鹊思绪被打断了,低头一看,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原本以为是小马哥新收的小弟,可他丝毫没有尊敬这个带头大哥的意思,身手敏捷,但是嘴巴很臭。
黄鹊不耐烦的答道:“我乐意。”
这个答案卫咎并不满意,他摸摸鼻子,略显尴尬地说:那个跟小马哥对招的人是我扈从,你能劝他们助手吗?我怕他伤了小马哥。
小白扭头看着卫咎就像看着一个顽童:你小子会说话吗?瞎说什么实话?有这么求人的吗?我都会说怕小马哥伤了这剑客,你就不怕把事情闹大吗?还有,你跟扶苏其实是调换身份吧?看你的样子有点贵公子的样子吗?
宅院里的星奉营一众已经被马帮跟黄鹊的手下制服,除了几个器械投降的俘虏,其他负隅顽抗的人没一个活命的,黄鹊环顾一圈,这才抬起手,对着扶苏说道:你看,星奉营一干人马尽数丧命,你还要灯蛾扑火吗?
扶苏朝后跳开三大步,看着小马哥不再追迫,兀自喘着大气,便持长剑架在后背,朗声说道:“你口中的星奉营挟持宅院老管家,我只不过拔剑相助。如果你们也是来趁火打劫的,我这口长剑不介意多挂几条人命。”
黄鹊心里咯噔一下,开口说道:“那就是一场误会了,我乃是这座宅院的少主人,你是我黄家的恩人。”
小马哥听到黄鹊如此说,也不甘的放下跨马刀。这个动作让小白跟卫咎很不解,为什么小马哥一夜之间就屈服于身边这个大高个?莫非小马哥的靠山是他?
扶苏见到黄鹊身边的卫咎以及小白,他们面容祥和,不是被黄鹊挟持,心中大定,掸掸袖子上的尘土,不以为然的说:老管家的家眷都在屋内,不曾受伤。
随手送人情吗?小白心想:正正的扶苏公子可比他会说话,真不知道没有他,冒牌扶苏公子能撑多久。
“有劳壮士了,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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