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同知,如今被牵连押解上了京城。我想问问这个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姚同知的女儿,如今还住在我家府上呢,她得怎么办?”
崔浩不愧是京兆尹家的公子,消息灵通,很快反应过来,“那户商人是姓侯的吧?”
见念福点头,他才道,“我之前在你家见过一次,心里还想着跟宣城侯家有什么关系,要不要给你递个消息什么的,原来竟真是他家。你听我说,是这么回事……”
未几时,念福知道事情经过。心里有了数,谢过崔浩,同他一起下楼来了。
出门时,拱手作别。
却不料眼角余光似是瞟见了兰姑,正在不远处的一家针线铺子里。可看她发觉,兰姑又迅速的缩了回去,念福微一挑眉,什么也不说的带着人走了。
刑部大牢。
不比寻常衙门,就是塞了银子,也未见得就能进来。
侯夫人小心又小心的端起一碗澄了半天的清水。送到侯祥麟干裂的唇边。“老爷,喝吧。”
侯祥麟半闭着眼,歪在一堆霉烂多时的稻草上,本能的张嘴喝了。却还不够。剩下小半碗的泥沙还想往嘴里吸。
侯夫人急急拿开。“小心又呛到。”
话音未落,他已经呛得咳嗽起来。那一阵子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几乎连五脏六腑都要咳出来了。
好容易缓过劲来。他抬起失神的双眼,看着形容枯槁的妻子,“夫人,我……我怕是不行了。”
侯夫人捂着嘴哭了,“老爷,你别说这样丧气的话。咱们不过是被那姓姚的狗官连累,又不是杀人放火,等到事情查清,会放我们出去的。”
侯祥麟勾起一抹苦笑,“是啊,我们不过是被连累了……可那又怎样?等到事情查清,估计我已经等不到了……倒是夫人你,要好好的活下去。往后好好的孝顺爹,再给咱们裕儿讨个好媳妇,我在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
侯夫人忽地把破碗丢开,号啕大哭起来,“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贪心的去结那门亲事,害了裕儿一辈子不说,也害了咱们全家!”
“这不怪你,要怪得怪我。”侯祥麟脸上也全是悔恨之色,“总以为自己很本事,老想着发大财,不肯听爹的话踏踏实实的做生意,要不是为了我,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都怪我!咱们死了没关系,可裕儿将来得怎么办?咱们真是害死他了!”
想起唯一的儿子,侯祥麟也是心如刀绞,两夫妻正在这里抱头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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