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以为,替儿子推托掉了,皇上会派其他几个大皇子去,却没想到,偏偏是她如今最忌惮的楚王之子。
那些草原人也真是可恶,凭什么提到她的儿子?如果没有提到她的儿子,她管谁去立这份功劳。可他们偏偏提到了,那么这样一来,岂不是更加对比出她的自私,舍不得让儿子为国效劳?
可如今话已说出,还能怎么办?
王皇后自问不是个坏心眼的人,可她这一刻,真的很想那个皇长孙在路上死掉。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化解她儿子的尴尬。到时人家说起来,才会同情她这个母亲,并且理解她的作为。
可当务之急,她得怎么去跟皇上解释?
王皇后真的头痛了。
她心里明白,不管她眼下怎么解释,都逃不开“娇弱”二字,这回可真是要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
至于那位同样掉进江里的嘉善郡马,在这样的大背景下。完全被人给忽略掉了。
只除了少数人偷偷在心里惦念,给破园送去一份关怀,几乎没有人把欧阳康的生死放在心上。
当然,他的亲人。总会记得。
小薯仔午睡醒了。
发了一会儿的呆,喝了几口水,吃了些点心,渐渐清醒过来。他如今已经可以扶着东西,走几步了,苏澄便把房间里所有会磕碰到他的家具统统收了起来,只留下那些低矮的包上厚厚绒布,好让徒孙扶着学走路。
于是小东西摇摇摆摆走到他跟前,揪了揪他的袍子。苏澄弯腰,把他抱了起来。
小薯仔伸手往外指了指。苏澄沉默的看了他一眼,自己推着轮椅,带他出去了。
因他不良于行,欧阳康命人在园子里修了一条路。就以苏澄这院子为起点,方便的通向他要去的各个地方。一路没有门槛。没有上坡,非常平缓,还有专人打扫。整个破园最干净的,如今就是这条路了。
不用小薯仔多说,苏澄就一路走向他想去的地方。
来到破园的大门,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小薯仔脸上没有太失望。只是安静的窝在苏澄怀里,看着那个门口。
突地,天空中有一群鸽子飞过,带起清脆的鸽哨,那是欧阳康养来练眼力的。
小薯仔仰起小脑袋看着,看着盘旋来去的鸽子。忽地,他也笑了。
冲着苏澄甜甜笑着,伸出两只小手,欢快的做出翅膀的动作,咿咿呀呀的叫着。比划着飞起来的动作。
有酸胀的泪意,控制不住的涌上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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