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齐绍秦睁了眼,冷哼了声,神情显得有点别扭:“你说去给我做吃的,大半天就是这么两碟酱菜?”
我有些不大好意思,讪讪的摸了摸鼻子:“这里好像没有太多的东西可以做菜,若是以后有机会,我再给王爷做别的。”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里倒是花花草草的很多,可能下锅的真没有多少样,能整出点酱菜也是我往林子里走了好一会儿才挖出来得到鲜笋和野蘑菇做的。
齐绍秦又嫌弃的看了眼,可居然自己动手去拿粥,我见他动作不便,下意识的上前去,又怕他嫌弃,赶紧站住了,齐绍秦挑了挑眉,指了指:“我身上有伤。”
好吧,我硬着头皮上前,坐在他跟前,一口口的给他喂粥。
宁如炖的一小砂锅的粥就让齐绍秦就着我那两碟最简单不过的酱菜吃的一干二净,我给他擦了擦嘴,扶着他躺下了。
虽然齐绍秦没有说,可俊脸上仍旧挂着疲惫,也是,他身上的伤如此骇人,也不知道要养多久才能好,他既然死里逃生,说明那场遇袭也是很惊险的,他现在在此处养伤,应该是秘密,我也不该逗留太久,免得将他的行踪泄露了出去。
这么想着,我便福了福:“王爷,既然您安然无事,我便先回相府了,出来太久,恐遭人惦记,牵连了王爷,便不好了。”
齐绍秦怔了怔,似乎细细的想了想我说的话,片刻点点头,我转身那一刻,齐绍秦像是想起什么来,突然开口道:“我昏迷了足足八日,也是昨日晚上才醒来。埙,在遇袭的时候我滚下山,随身带着的埙掉落了。”
我脚步一顿,反应过来齐绍秦是在给我交代事情,也就是说我这十日来吹那个埙没有任何的回音,不是他不应我,而是他的不见了,无法通知到我。
而且我注意到了,齐绍秦的称呼换了,由本王成了我……
我心头一跳,不知怎么的有几分慌乱,我朝他福了福,带着点落荒而逃的味道:“是,我知道了,王爷您好生休养,什么事待好了再说。”
我匆匆的出去了,齐绍秦勾了勾唇,安心的闭眼睡觉。
下了竹楼,宁如夸张的对坐在院子里擦着竹笛的耶律沪月道:“你不知道,刚才齐绍秦就这么张嘴就吃了,太厉害了,难道齐绍秦这么爱吃酱菜吗?怎么你没告诉我?”
耶律沪月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意味深长的看着我笑:“不是绍秦爱吃酱菜,而是唐四小姐的酱菜做的合适他的胃口。”
我眉心又是一跳,怎么有种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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