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怕了,到底是谁啊,接二连三的杀人。”
“这不是藐视皇上的权威么?”
“将这人抓出来,定然要碎尸万段。”
我和齐绍秦也出来了。
一路上,我不停的回头,想着耶律绾妤方才给我投递过来的眼神,不知道我是不是解读错误,还是说因为齐绍秦跟我分析之后,我对裴俊勇有偏见,但是我刚才真的……
“想什么?”
齐绍秦顿住脚步问我。
我忍不住将自己看到的事说了。
齐绍秦竟然没有反驳我,他点头道:“你看到的想到的,正与我一样。”
“那这样的话,将耶律绾妤和裴俊勇留在一处,那她不是很危险吗?”
虽然我与耶律绾妤的关系不怎么样,我也不是心肠软的人,但是她若是真的出事了,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又扯到宁如,扯到我的头上来。
“最危险的地方也正好是最安全的地方,最危险的人有时候也会成为最安全的人。”齐绍秦瞳孔微微的缩了缩,“所有人都看到如今房中只有裴俊勇在照顾她,如果她出事了,那么耶律家第一个会找他的麻烦,我想如果整件事真的是他做的,他不会在这个时候下手,他定会找个替死鬼,也就是说看看谁下一个进入那个房间,而他正好制造不在场的证据,便能嫁祸于人。”
嫁祸……
我突然道:“你的意思是,他会嫁祸给裴湛清?”
齐绍秦冷声的道:“这是我猜的,但是我觉得八九不离十,若不然,为何杀人伤人要留下一个如此明显的印子,别的人不知道那个印子的意思,所以会以为是宁如做的,但是裴尚书和尚书夫人呢,这个府上知道裴湛清存在的人呢?
他们定然知道那个银镯子的,想必,定然是裴湛清平常寸步不离的东西,他们岂能认不出来?
所以,二皇兄的事一出,我想,裴尚书看到那个印子就断定是裴湛清所为了,倘若最后找不到别的凶手,裴湛清自然是要被推出来当真凶伏法的,那他就不用千里迢迢的去冀州再死了,这会儿,直接死就完了。”
想起裴湛清,我总能觉得他身上有种恬淡的清静和儒雅。
这样的人,却生在这个污浊的尚书府,确实为难他了。
“可这些都是我们的猜测,完全没有证据……”
我叹息了声。
齐绍秦屈指弹了弹我的眉心,道:“刚才那么聪明,如今就傻了,怎么没有证据了?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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