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的一怔,段祁渊笑了,淡淡的扬了扬眉头:“我自然有我的理由,可我的理由用不着告诉你吧?”
耶律沪月脸色沉了沉,道:“段祁渊,话我不想重复,你要是想伤害宁如,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你……”
“我可不想伤害她,反倒是我觉得是你一直伤害她。”段祁渊收敛了笑容,耸耸肩道,“再说了,哪怕是我伤害她,她也不会在意,因为她心里又没有我,她心里有谁才会被谁伤,耶律沪月,这点你不懂还是装懂?”
一时间,耶律沪月竟然无言以对。
段祁渊打了个呵欠,随手将兜里的一张药方子递过去:“这是药方子,你女儿这几日都用了我不少珍贵的药材,你最好快些将银子给我。”
耶律沪月抿了抿唇,看向段祁渊道:“你说出来与我有话说,就是要我给银子?”
“不然呢?我跟你还能有什么好说的。”段祁渊嗤了声,翻了翻白眼,直接伸手,“少废话,一千两银子,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耶律沪月拧紧了眉头,将随身携带的钱袋子丢了过去:“此处是一千两银票,不多不少,我耶律沪月不会欠你的,蕊儿的事算我欠你的一个人情!”
“那倒不必,是不是真的还能清醒过来还要看老天爷的造化,你这人情还是欠着老天爷的吧。”
段祁渊掂量了一下钱袋子,然后揣好了,又道,“馆绣公主的事,你要如何办,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原本要进行的比武招亲就是明日?”
耶律沪月抿了抿薄唇,之前他已经向齐锦帧说过取消比武招亲,只是如今,似乎要进行下去也是一个不错的计划。
——
听闻比武招亲又不取消了?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带着疑惑和不解,馆绣公主沐浴,梳洗,又挑了一套天水碧的衫裙穿好,挽了精致好看的繁花髻,头戴梅花琉璃簪,她看着黄铜镜子里的自己,伸手给鸳鸯帮着染指甲。
忠勇侯府上的嫡女蔡泳思今日进宫来,一身鹅黄色的八宝翠菊裙显得摇曳生姿,她得了通传进来了,站在珠帘外行礼:“忠勇侯府上嫡女蔡泳思参见馆绣公主,公主万吉金安。”
馆绣公主一怔,淡淡的道:“鸳鸯,将蔡小姐请进来吧。”
鸳鸯赶紧撩起珠帘走出去将蔡泳思迎了进来。
“赐座。”
馆绣公主转过身,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蔡泳思抿了抿唇,这个公主年岁不大,但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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