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耶律沪月伸手接过,只是并没有披上,而是随意的挂在手腕上。
馆绣公主上前一步道:“本宫昨夜遇袭被贼人掳走,打晕在荒野,耶律公子倒是睡的香甜呢?”
耶律沪月面不改色的道:“草民自然知道公主金枝玉叶,遇事一定会吉人自有天相逢凶化吉的。”
“是吗?”馆绣公主凉凉的一笑,只觉得心里沉甸甸的,她费尽心思想要嫁给耶律沪月,可他竟然能漠视自己到这个程度,“还是耶律公子在暗自的欣喜觉得本宫被贼人掳走了,清白不保,你大可以以这个理由不理会本宫了?”
耶律沪月挑了挑眉,这馆绣公主行事作风说话都十分大胆,一般的闺阁女子,特别是这样的皇室公主,哪个敢这么说话?她倒是拿自己的清白挂在嘴边,似乎不以为然。
“公主这是哪里的话,不是已经传回来了消息,掳走公主的是一个女飞贼。”这个消息,耶律沪月也刚刚听闻不久,唐毓衡说的,只是段祁渊还没回来,他想着段祁渊肯定是发现了什么才折返的,他等着段祁渊回来会说的更清楚罢了。
“原来你知道。”
馆绣公主转身坐到以旁观的八仙椅上,店小二殷勤的奉上热茶,馆绣公主轻啜一口,抬了抬秀眉,淡淡的道,“难道你不想知道那女飞贼是从何处来吗?”
耶律沪月心里一紧,道:“草民愿闻其详。”
“这个给你,这是本宫从那女飞贼身上扯下来的。本宫谁都不曾告诉,只独独回来给了你,若是你不需要的话,可以交给幽州城的府尹。”
馆绣公主起身,鸳鸯上前来将她的披风给她披上,馆绣公主没再说别的,起身离开。
耶律沪月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是一个小小的木牌,这是一种香木,沉香中的上品,名为莺歌绿奇楠,他手指拂过,香木散发这温暖恬淡又静谧的清香。
这种香木,每一块的价格都在千两纹银之上,尤其是这种莺歌绿奇楠,比黄金还要贵,而且最重要的是,耶律沪月手里的这一种莺歌绿奇楠的品种在大厉没有,但是在西秦皇室这样的品种却是有一些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耶律沪月现在手里的这一小块他见过,因为曾经是凤冉挂在狼身上的。
耶律沪月将木牌拿到眼前仔仔细细的辨认,上面有不少磨损的痕迹,原本的图案已经看不大清楚了,但是大致还是能看得出来的,确确实实有两个小小的不起眼的字:凤冉。
“东西怎么会在这里?”
耶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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