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看错!一定是她!”耶律沪月不要听什么佛,不要什么梵音净化,他只信人定胜天,终其一生,上穷碧落下黄泉,他都要找她。
主持叹息了一声,摇摇头:“既然找不到,许是缘分未到,施主何必这么执着令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困在此中?”
“我……”
耶律沪月想要说话,可却猛然的反应过来,不对,虽然他在户县等了快一年了,也时常来大兴寺,但是他从来没有说过自己多年来都在找李宁如,不知情的人充其量也不过是看着他这快一年来都在寻罢了,怎么会说出多年来?
耶律沪月眯了眯眼,这主持是不是见过李宁如了,甚至是不是与李宁如谈过话什么的?不然为何他会这么说?
心里有了盘算,耶律沪月便问:“大师,俗世中的人被困住,莫不过是为了一个情字,而走不出来,必然是这段情负了对方太多,若是能见上一面说个通透,不管结果如何,此生亦没了遗憾,是不是?”
主持淡笑着不语。
耶律沪月又道:“任何东西都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可唯独这点遗憾无法自圆其说,大师是高人,许是没有这种感觉,但是还请大师指点明灯,一盏属于俗人的明灯。”
主持嘴角的笑意倒是大了些,他捻了捻手中的串珠,沉默了好久,耶律沪月也不催,只等着他说话。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主持指了指远处的一座灯塔:“那是放置长明灯的灯塔,里面有一盏灯是为你供的,白石莲座刻尖拱龛的灯,一年两斤的灯油,今日正巧有人过来添灯油了。”
耶律沪月心一动,立即明白过来,他拱手单膝跪下:“大师,就此别过,十分感谢!”
说着,耶律沪月起身拔腿朝灯塔那边冲去。
主持自顾自的点点头,转身走了。
到供奉长明灯灯塔的路废些脚程,耶律沪月奔到的时候天上稀稀落落的已经下了雨,秋日的雨水已带了些许微凉的意思,浇在脸上虽然丝丝的,但是也极为冰寒,可耶律沪月却似乎没有感觉到一般。
夜色已经降临,再加上不停歇的雨水,长明灯光芒柔和,在夜色和雨丝的包裹下,乍暖还寒,不扰分,眼前的一座明亮的灯塔越发的显得比任何的佛殿都有了更深刻的佛性。
耶律沪月进了灯塔一层层的往上寻,直到寻到了以他名字命名的用来祈福的长明灯,他眼眶已经湿润了。
是宁如供奉的,上头精致好看的小篆是宁如的字。
耶律沪月问了小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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