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离开,就必受惩罚,叫什么离……”
李香兰越说越急,竟把本想引用王山埂的话给忘了。
“离土不全!”
王山埂补齐了李香兰的话,同时语气肯定、执着而决绝,算是正好趁此机会,再次捍卫和重申了自己的观点。
“离土不全,离土不全,我看你个死老头瞎了眼才不全!”李香兰气得声线直抖。
躺在里屋,不动不言的王强猜,母亲气抖的,一定不止声线。(还有什么,书友请自行脑补。)
这时,外屋王山埂见老婆子气成这样,赶紧咳嗽起来,越咳越急,越急越喘,越喘越喘不上,眼见就要过去。
“老头子,你怎么了?”
李香兰惊呼一声,也顾不上计较别的,急忙去给王山埂捶起背来。
还别说,这一捶,效果特别地明显:王山埂不咳了!
又享受几下温柔的锤击,不咳的王山埂,竟然享受地眯起眼来。
见丈夫困来如山倒,李香兰停下了捶背伺候,又想起里屋的儿子,就轻轻地叹了口气,转身从外屋往里屋走。
这时,王山埂偷偷睁开眯着的眼睛,看着妻子离去的背影,一丝狡黠的温柔微笑抹上了嘴角。
里屋王强躺着,把外屋老爸老妈的争执听了个仔细,等老爸王山埂耍个花招把老妈李香兰轻易拿下后,他不禁想要给老爸点个赞。
不料,指随心动,王强发现自己真就翘起一根大拇指来,跟着全身也能动弹了!
“压床鬼”一走,王强睁眼就看到母亲李香兰进来。
“强子,你醒了?”
“妈,我睡了多久?”
“睡了一天了,饿了吧,妈这就给你去热饭去。”
李香兰这么一说,王强还真就觉得饿了。
“那妈您给我去热饭吧,我躺了一天,躺得浑身不得劲,先起来走走。”
王强想着自己是在祠堂里晕倒的,祠堂里还有他的宝贝木条,别被老爸老妈他们收走了。
李香兰应了一声出去热饭去了,王强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蹦起来,飞快穿上衣服,三步并作两步就奔祠堂去了。
“还好,木条还在……”王强开了祠堂的灯,只用眼瞟了一圈,就发现木条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了本体,毫不起眼地立在门边。
王强拿过木条,摩挲几下,欣喜不已。
不过这将近半米来长的木条,却让王强也犯了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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