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宋军大溃,耶律大石自领亲卫往来驰骋,而其余辽卒则自后驱赶着宋军溃兵往雄州而来。
十万宋军溃逃,越逃越散,驱赶的辽军士卒也不得不相跟着分散开来。
一开始双方都比较集中,往往是几十名辽军士卒集体驱赶着几千名宋军士卒前行,如此情形,辽军士卒自是不惧。随着宋军四处乱逃,辽军士卒也不得不分兵驱赶,渐渐又变成几名辽军士卒驱赶着几百名宋军前行,到了此时,辽军士卒心里便开始发慌。待到十来里地跑下来,整个战场已经乱成了一团,到处都是落单的辽军士卒孤身驱赶着几十名宋军前行,此时辽军士卒若是心里还不害怕那就有鬼了。只要宋军之中有一二人敢回身抵抗,落单的辽卒怎么抵挡的住?
实在是宋人溃兵太多,而辽军士卒太少。骑虎难下之余,便唯有死命驱赶,不敢稍停。若给以宋军喘息之机,说不定分分钟便得翻盘。
然则路途总有尽时,若待到得雄州城下,城内宋人出兵接应,溃逃的宋兵又乘机反扑,如此又该如何收场?
明明一场大胜,然则事情到了这里,又变得胜负未定起来。
好在大石林牙很快就有新的命令传来。十来名负责传令的亲卫满战场转悠,到得一处,便扯着嗓子喊道:“林牙有令,斩首一级,赏银一钱,俘虏一人,赏银一两。宋人投降免死。”
耶律大石此军令,与其说是向辽卒颁发,倒不如说是对着宋军颁发。
听得耶律大石军令,辽军士卒心下大喜,眼前的一堆堆宋兵,便是一堆堆银钱。
听得耶律大石军令,宋军士卒照样心下大喜。耶律大石既将俘虏的赏格定的比斩获的赏格高,可见其必无杀害自己之心。
一名俘虏一两银,一个人头才一钱银,只要辽卒不是傻子,就必然会尽量俘虏,不会过多杀戮。
辽军还算好,全为骑兵,十来里地算不得什么。唯有宋军多为步卒,十来里地拼命跑下来,已是累的气喘吁吁。为求活命,又不得不咬紧牙关继续下去。
长途奔跑讲究的就是一口气,这口气在,就能坚持下去,一旦松懈下来,就宁死也不肯起身。闻听得耶律大石此令,便有体弱的宋军士卒试探着停了下来。一旦停下来,自然不愿意再继续跑动,但跪在地上听天由命。
耶律大石此时在辽军中威望已立,何况是拿钱的好事,辽军士卒又岂会不听从军令。见得有宋军士卒停下,辽军士卒们心下自是大喜,掏出绳子来将降人栓成一串,插上自己的信物以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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