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唯一的义子,叛了麾下大将郭药师,如今竟然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见得四军大王见信吐血,旁边亲卫自是大乱。此事既然因为书信而起,传信之人自是责无旁贷。亲卫们一面围拢过来,抢救大王,一面命人速请军中大夫,且派人前去擒拿传信之人。
却说萧干吐出一口老血之后,心下反而清醒了很多,见状便喝止了亲卫,复低头细细思索起来。
良久之后,萧干猛然抬起头来,心中大喜。既然宋人欲要偷袭析津府,虽说义子已死,自己又何方称一回帝?哪怕做得一日皇帝也好!且郭药师此贼既然自己找死,又拖累得耶律大石至此,便怪不得自己了,正当一锅烩之,以报义子之仇。
只世事又是何等的无常。最初自己几乎掌握了辽地全部兵权,奈何一子错,全盘皆落索,派出大军南下,结果便到了今日的地步,义子横死,麾下士卒折损大半。自己正满腹忧愁,恐为郭药师同耶律大石夹攻而亡,谁料得又是一番柳暗花明,郭药师引得宋人钻入自己圈套,必定插翅难飞,连带着耶律大石也难逃一死。
既然螳螂欲要捕蝉,自己且扮演一回黄雀。唯恐打草惊蛇,郭药师同宋人不肯依计而行,便不得不暂时放过耶律大石,且容这厮多逍遥几日。
当下萧干便断了克日攻破耶律大石的心思,只派出强兵为援,加强王猛的防守。又命亲卫前去传令,命王猛以拖延为上,守营为中,破敌为下。若果王猛能守得前营半月不失,当免其罪罚之余,尚有奖赏。
耶律大石已经连续进攻得数日,士气也渐渐的颓废了下去。
王猛听得萧干自令,便是一味的死守,即便防守得胜也不肯反击。
如此双方的交战便渐渐稀疏,开始对峙起来。
萧干背靠南京道,又有得大军在手,涿州以北州县乃至于析津府,谁敢不听吩咐?自无粮食匮乏之余。
新城狭小且无良田,自然无法提供军粮,好在当初从宋人处骗来的许多粮草,耶律大石暂时倒也能支吾下去。
却说童贯领着刘延庆的六千西军残部驻扎于唐县,苦苦等待各方消息。
过得数日,派往耶律大石处的宋使回城,只言耶律大石已经听命而行,克日领大军北上,意图拖住萧干,以便大军行事。
童贯闻言大喜,转头得意的看了一眼旁边的赵良嗣,抚着颌下稀疏的几根胡须,开口道:“这耶律大石果然忠良,仲亮尚且疑其有二心否?”
赵良嗣虽然犹存怀疑,却也无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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