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起墨来。
待到墨汁已浓,天赐帝便提笔沾墨,悬腕于纸上,复朝萧干开口道:“此诏既然是奚王所求。莫如奚王口述,朕执笔如何?”
萧干闻言反倒迟疑起来。
良久,这才开口道:“敢不奉命!”
天赐帝点头微笑。
萧干稍一酝酿,便开口道:“奉天承运,大辽国天赐帝陛下诏曰:“前番天祚帝失讯,国不可一日无主,群臣乃拥朕登基。唯有朕命乖德薄,自登基以来,五谷不登,民乱四起,边境未安,盗匪为患。今有天祚帝复出,遣使切责。朕且羞且愧,无地自容,乃欲一死以谢大罪。奚王萧干谦厚,有长者之德,可进位为大辽摄政王。自朕崩后,当以大权相托,辽地文武百官当受其节制。”
萧干一边口述,天赐帝便一边书写。唯有写到“奚王萧干谦厚,有长者之德”时,天赐帝借着添墨的空隙,便朝萧干笑着看来。
萧干难得地老脸一红,却也只能强撑着继续念下去。
须臾之后,圣旨已成。
萧干见状大喜,一把将天赐帝推于一旁,自己取过诏书,细细的吹干,复回头朝士卒开口道:“宫中符宝郎何在?速取玉玺前来。”
奚兵赶紧前去传令。
天赐帝只于一旁笑而不语。
须臾之后,便有士卒来报,只言宫中并无符宝郎之职。
萧干便朝天赐帝看来,开口道:“陛下,玉玺何在?”
天赐帝哈哈大笑,开口道:“玉玺正在萧后手中,出城已久矣!”
此时天色将明,萧后去了也有一夜了,再派骑兵前去追击明显来不及。
萧干闻言大怒,遂指着天赐帝开口喝道:“陛下何干如此!独不惧誓言乎?”
天赐帝仰天大笑,开口道:“朕只许奚王诏书,可未曾许奚王玉玺!”
萧干更是怒甚,便欲要手杀天赐帝。
正在此时,便有北门将领来报,只言城外隐隐约约有数千人马前来偷城,只见得城上已经为备,未曾交战对方便已经退去。
萧干见状更是怒不可遏,朝天赐帝喝道:“果有救兵前来!陛下一再相欺,便休怪本王狠心了!”抽出刀来便要前来相杀。
于此时而言,特别讲究身体发肤受诸父母,损之便是不孝,故此天赐帝便开口道:“天子死自有法,又岂可加诸刀枪?且朕诏书既为自尽,奚王若加之以刀斧,只恐众人必看出破绽!”
萧干闻言更是大恨,便掷刀于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