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点头为谢,便接过酒杯,却也不往嘴边送去,复置于桌上,开口道:“姨母且请归坐,这酒小侄受了便是。只小侄酒量甚浅,只得三杯之量。且容小侄慢慢饮之。”
此时侍女已经替魔理沙端上太白醉来。
魔理沙便伸手接过,也不用人劝,但自斟自饮,一连干了三大杯。
这太白醉确实浓烈,三杯酒这才下肚,酒劲已经涌将上来。
魔理沙面如桃花,却一手拄着桌子,一手将空酒杯亮出,便朝萧后开口道:“姨母既罰王郎,幼娘自当陪饮三杯。”
萧后点头,似有嘉许之意。
魔理沙却又转头朝王叶开口道:“今夜既无要事,又无外人,王郎何妨痛饮一番!”
王叶便将眼睛朝桌上酒杯看来。
萧后见状会意,乃嫣然一笑。
又见得魔理沙似有醉意,萧后便稍稍转过身子遮住魔理沙的目光,复将玉葱露出,取过桌上酒杯,送于唇边,浅浅地饮了半杯。
再将酒杯放于桌上,便悄声开口道:“先生可是疑心酒中有毒?如今玉容已为先生试饮。”
王叶见状大惊,复举目朝桌上酒杯看来,只见得通体白亮的玉瓷酒杯,杯口上却染着半点红印,正如出墙红杏一般,实在诱人的很。
此时王叶心中略略已经有了几分明了。
虽有心拒绝,奈何又有得魔理沙在一旁,此事实在不便明言。
既然见得萧后肯饮,那此酒自无问题。
当下王叶便将酒杯转了半圈,绕过萧后饮过的那一半,复将酒杯举起。
且借衣袖遮住魔理沙的目光,便当着萧后面前,将杯上唇印擦去,这才举杯一饮而尽。
见得王叶似有拒绝之意,萧后却不以为恼。又将王叶手中酒杯取来,继续满上。
练武之人耳尖。此时魔理沙虽有几分醉意,却已经模模糊糊听得萧后之语,又饮得一杯之后,便朝萧后开口道:“姨母方才竟然呼王郎为先生,也自违了礼数,亦当自罚三杯才是。”
萧后闻言也不拒绝,便回头朝魔理沙嗔道:“就你耳尖!”
魔理沙闻言憨笑不已,又是连饮三杯,便开口道:“姨母且休要心慌,幼娘从不厚此薄彼,也陪你三杯。”
见得魔理沙醉意已深,萧后胆子越发的大了起来,却也不肯回位饮酒,但于王叶身边探身相取酒杯,趁势将一双凶器往王叶手臂蹭来。
王叶只觉得手臂出滑过两枚软嫩之物,不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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