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械物资为助否?”
马扩却哈哈大笑起来,开口道:“主公忒小看了末将!既然要做盗贼,岂有尚且依仗补给的道理。单凭手中刀,胯下马,自能挣来衣食。”
王叶闻言也是大笑!
双方又约定好联络方式后,马扩便率诸族人朝王叶行得一礼,便翻身上马,往西北而去。
王叶但驻马目送。
虽然同马扩这货只见过三面,只谈过两次,却是可以互托生死的交情。正所谓白首如新,倾盖如故,大概便是所谓的缘分。
却说待到马扩已经去远,韩德便凑近前来,开口道:“主公,看看天色已近午时,何不早早上路?”
王叶便也收回目光,拨转马头继续往西南行来。
不一日便到得涿州地界。
却说童贯自遣得刘延庆同郭药师各领三千兵马前去偷袭析津府之后,但日日于涿州苦苦等候。
析津府内只得数百兵丁,此事既有辽国逃人相告,自己又遣得细作前去暗暗核实,此事自无作假之处。
刘延庆乃宿将,郭药师也是死人堆里滚过得,又身为辽人,对地理熟悉的很。
二人以六千精锐前去攻打只得三百士卒防守的析津府,按理自然是手到擒来。
然则自众人去后,童贯却没来由的暗暗心惊,这几日犹自为甚。
涿州距离析津府不过百五十里,若以轻骑前去偷袭,也不过一昼夜的功夫而已。
几百人防守的析津府,即便再花一天功夫攻打下来,算上来去的路程,撑死五天之内必定有回报。
如今都七八天过去,却仍然是一丝消息也无。
几千精锐攻打几百人,总不至于全军覆灭吧!
即便再如何大败,哪怕郭药师的常胜军都死光了,刘延庆的西军亦当大部分逃得回来才是。
若论起逃跑的本事,刘延庆麾下的西军自认第二,这天下没人敢认第一!
当年环庆府一战,大军溃败。刘延庆麾下的步卒尚且比种师道麾下的马军先逃得回来,两条腿硬生生跑过了四条腿。
只如今众人一去便如同石入大海,再无消息!这算哪门子事!
当下童贯也只得派出数十细作往析津府哨探而来。
然则尚且未曾等到细作回报,便有麾下亲卫来报,有枢密院王承旨自析津府而来,欲要求见宣帅。
童贯闻言又惊有喜。
惊得是这王承旨不是一直在耶律大石军中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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