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古哲入得房内,只见得萧干犹自未曾起身,但于床上拥被而坐。
按此时的礼节来说,萧干此举实在无礼得很!当初汉高祖刘邦一面洗脚一面接见文人,便沦为千古笑话,何况如今萧干此举更是不堪!
所谓士为知己者死,阿古哲犹自强行忍耐,便开口道:“大王,下官闻听得耶律大石已引兵西去,此事果真?”
萧干笑道:“今日间曾有探马来报,果有此事!”
阿古哲赶紧开口道:“大王,耶律大石此人素有大志,安可纵其离去?当速遣大军追之!”
萧干便笑道:“参赞此言何意?”
阿古哲便开口道:“大王行此大事,耶律大石顿兵城下却未曾攻城,可知其城府何等深矣!便唯有此等人物着实可惧!且此人忠心辽国,又于大王有深仇在此,今日若纵之离去,只恐他日必有大祸!莫如遣得一军星夜出城与之交战,若彼大军回转,我军则往北而退。若彼复往居庸关逃去,我军自当返回,尾随袭扰之。如此定能将耶律大石大军留于析津府内!下官亦曾闻听得大王曾大发奚兵,如今时日已经过去得十来日,想来大军业已齐备,数日间便可南下为用。如此只需拖延得耶律大石数日,待到十万大军南下,则此贼必定授首矣!”
萧干闻听得此语,心下大动!自己眼下所求着,唯有二事,一为割据南京道称帝,二为杀得耶律大石、郭药师为义子报仇。
只如今新占据得析津府,萧干便不敢冒险了。沉吟得良久,萧干这才摇头道:“此事不妥!如今我军占据析津府为守,说不得便是耶律大石见得析津府城墙坚固,便不肯前来蚁附攻城,乃诈为西去,引诱得我军出城,冀图借野战破之。”
阿古哲便力争道:“大王休要忧心!我军无需全军尽出,但遣得三五千精锐出城便可!待到精锐既出,自当将城门紧闭。城中正有二万人马,去得着三五千人,于守城无碍。即便耶律大石回军攻杀,我军只往北而逃,不可逃回城内。城门不开,亦勿用担心耶律大石乘机偷城。”
然则萧干此人虽然残暴,却远远称不上枭雄。所谓见小利而忘命,遇大事而惜身,说得正是这种人物。
当初这货未曾掌得大权,只因义子之死,便敢起大军报复。如今大权在手,正如暴富的叫花子一般,这货反而处处小心翼翼起来,这也怕,那也怕!
听得阿古哲此语,萧干只犹豫再三,到底不敢遣兵出城。
阿古哲无奈,乃喟然长叹:“今日纵得耶律大石西去,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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