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童贯这下已经反应过来了,便笑道:“两军虽稍有龃龉,却何谈图谋?金人索要天祚帝,我等确实未有。若果金人肯就此罢手,两军自可为盟友。如此又何谈图谋之事?”
赵良嗣闻言大惊,便开口道:“恩帅若果然未有相图之意,又如何便断其粮草?”
童贯犹自不以为意,继续笑道:“前次金人杀得我军士卒千五百人,本官犹自忍让。如今此举,不过是欲要让金人知晓本官并非可欺之人,且休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本官下限。”
赵良嗣便摇头道:“非也!只怕恩帅此举,于金人看来,便是正有相图之意!”
童贯闻言也自大惊,便开口道:“仲亮此言何意?本官借故拖延得其粮草,到底也曾尽数拨付。”
赵良嗣便开口道:“只怕于金人看来,便是恩帅欲要断其粮草。”
童贯闻言更是惊慌不已,老子就想吓唬吓唬,要挟一下金人而已,何以就弄到了这种地步。便赶紧开口道:“本官实无相图之心。此事仲亮可有妙计可为挽回?”
赵良嗣便苦笑道:“金人已为我等所惊!如今劫掠析津府,只恐正为搜集军粮。待到彼等囤积得足够粮草,要么引军撤回中京道,要么便是挥军南下攻打易、涿二州,以夺取粮草,且控制得南京道,为他日南下设下伏笔。”
童贯赶紧问道:“只以仲亮之意,金人又当如何抉择?”
赵良嗣便摇头道:“金人贪婪!”
虽赵良嗣只说了半句,然则童贯已明其意,便继续开口道:“若是如此,果然便是祸事!只我等又当如何应对?”
赵良嗣便开口道:“前次下官早有献议,金人旦夕南下,我等当弃此二州之地,走保紫荆关!”
童贯闻言长叹!好不容易才占据得易州、涿州,当初即便萧干大军南下,自己尚且拼死相守。如今却要未战先退,童贯心中自是不舍。
赵良嗣于一旁沉默不语。
自己特意放纵此事,便有得如今局面。虽则是为了报亡妻之仇,其中却也有几分对不起恩帅。
童贯沉吟的许久,便开口道:“事到如今,也只有如此了!我军退守紫荆关容易,只唯恐金人南下攻打河北东路。若果然如此,一旦朝廷动荡,官家必加罪本官。”
赵良嗣闻言便笑道:“恩帅且休要忧愁此事!便以如今情形说来,即便下官借金人一百个胆子,彼等也不敢南下侵宋!”
童贯稍稍放下心来,便开口道:“此话又作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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