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缚在腰处的内甲,好装载那过千枚暴雨梨花镖,貂蝉能为心上人办事,当然是高兴地认可。
那天夜晚少不免一番颠龙倒凤,说不尽的郎情妾意。
次晨一早启程。
渭阳侯窦机方面缄默下来,堕在最终,一副与他们不合作的姿态,然而再没有新的挑惹行动。
诸葛亮那不对劲的感觉更强烈了。
渭阳侯窦机这种自幼刁蛮的公子哥儿,绝不是低声下气之人,目下那么坐得住,定是在幽州别有收拾他的部署。
花腰郡主慕容香则整天坐在帘幕低垂的车舆里,下车时又以纱幕遮面,躲进布垂围的包内后就一步不出,使诸葛亮大感不是味道。
如此几天,第四天午后最终来到最接近大汉边境长城的要塞-络城。护国大将军元颜烈将军对这送嫁团十分恭敬,在将军府设宴招待他们。慕容香和貂蝉身娇肉贵,肯定不来赴宴,窦夫人他们二人也托词不来,多亏这元颜烈诙谐幽默,还是宾主尽欢。
宴后元颜烈领着诸葛亮,参观边防,那随着起伏的山峦延往两边无限远处的宏伟城墙。
踏足城头之上,诸葛亮想起以后就要这此处和各地军阀开战最终助刘备实现三国鼎立的伟业的时候,心生感慨。
这些城墙厚而高,城前的壕池既深又广,确是那时候最佳的防敌设施,远处则大河环绕,气势磅石薄,壮人观止。
元颜烈指着城墙外一无际光秃秃的旷野,微笑道:“这是我这个地方最丑陋的地方了,然而却是人为的,每隔一段时间,我们就要将城外所有树木全部砍掉,连石头都不留下,换而言之能带入城中的东西就一律运走,不留给对手任何可用之作围城的东西。”
诸葛亮心想这就是坚壁清野了,望着城上每隔百丈就设置一个的碉楼,赞叹道:“有这样的藩屏,那还怕敌军压境?”
元颜烈指着城外远方环绕而过的大河道:“我们这堵连绵数百里的长城,全靠泗河的天险和山势筑城为防,主要用于守御附近两地诸侯。”
诸葛亮认可道:“筑城在险要之地,实是举足轻重的事,我们的长城依山而建,本身就是易守难攻了。”
长城就像一对巨人有力的臂膀,将大汉紧拥在它们安全的怀抱里。
元颜烈自豪地道:“为了应付对手千奇百怪的围城法,例如积土高临、云梯、挖地道、水攻、沿城蚁附的进攻,甚或石弹机、巢车等围城器械,使我们曾多次修改城墙,眼下不是我夸口,即使是凶猛如汉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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