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说了,这一趟我们果真是来错了。”说着已走下床去。
貂蝉拉着他道:“不陪我吗?”诸葛亮道:“襄贲侯刘虞随时会迫我去暗杀浏阳侯,时间无多,我定要尽快查出鬼谷子的《鬼谷宝鉴》的藏处。”貂蝉吃了一惊道:“刘虞的住处有恶犬警卫,闯入去定会给他发觉。”诸葛亮笑道:“你是偷东西的专家,自然有收拾恶犬的方法。”
貂蝉白他一眼,再从行囊里拿出一个小瓶,交给他道:“一旦□点这些药粉在身上,恶犬都会躲过你。可是那处不仅有恶犬,还有警卫,唉!既晓得你这样去冒险,我今天晚上还怎睡得着?”诸葛亮接过瓶子,抱住她吻了一口道:“你脱光衣服在床上安心候着我吧!包管没有人可看到我的影子。”
诸葛亮回到住处,拂退那四名侍女的侍奉纠缠,换上夜行衣服,将装备配在身上,又□上□粉,正要由窗门溜出去,有婢女扬声道:“窦夫人到。”
脚步声传来,窦夫人已抵门外。
诸葛亮赶不上解下装备,忙乱间随手抓着一件外袍披在身上时,窦夫人已推门入房。
窦夫人将门关上,倚在门处,含笑望着他。
诸葛亮暗暗叫苦,一旦给她碰触自己,立马可发现身上的装备,以她的英明,肯定晓得自己想做什么勾当。
不过若不抱她亲她,又与自己一向对她的脾性不符,也会引起她猜疑。
怎办才好呢?
眉头一皱,计上心头。
诸葛亮坐回床上,拍了拍身旁床沿处,心怀不轨道:“伊人!来吧!这一趟不会有人撞破我们的了。”
窦夫人粉脸一红,微微地撒娇道:“你忘了我是要嫁人的吗?”
诸葛亮心庆得计,道:“我还以为是你忘记了,因此才入房找在下,而且夫人不是要我送你一个孩子吗?何不上我的床?”
窦夫人感慨道:“放点忍耐力好吗?我的婚礼在明年春天举行,嫁人前一个月才和你尽情欢好,才不会使那人猜疑我肚里的不是他的儿子。”
诸葛亮早知她会这般说,那是由于这压根就是她抗拒自己的好主意,又可稳着他的心,使他不会猜疑她在计算自己。
两个月后,若不谋妥对策,他诸葛亮早死了。
这女人真毒!
他从未试过那么憎恨一个女人,特别她是那么地充溢着成熟诱人的风情,地位也是那么显赫。
他长身而起,往她走去,一直到快要碰上她的豪乳,才两手向下,抓紧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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