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独坐卧龙居幽森的林园里,一道人工小泉由石隙飞泻而出,形成一条蜿蜒而过的溪流,沿途奇石密布,层出不穷。这时溪水几乎全结了冰,只余下中间少许泉水滚流,蔚为奇象。
刘楚翘等都不情愿来扰乱他。
心里面思潮起伏,想起与貂蝉初次在洛阳长街相遇的场面,自己怎样展开伎俩,将她征服。又想到她被董卓在车上毛手毛脚,撩拨得情不自禁的淫浪。则她会移情别向事实上是早有征兆,那是由于她压根抵吃不消任何男子的逗弄。
她只是率性而为,顾不了是非黑白之分,要不然不会明知董卓祸国殃民,依然和他,一直到被他害苦,才愿意离开他。若换了刘凝、慕容香,哪会受胁来应对他。
可是他依然一厢情愿地信任她,单凭到她媚人美好的一面,就深信她的甜言蜜语。
肯定,假如他在大汉扶摇直上,他们的关系可能接着保持下去。眼下却证明了她受不起利欲的考验。
三国时期的人都份外爱使“心术”,愈居于高位的人,愈是那么。
曾共患难的雷铜变脸不念旧情,也使他心痛不已。
这世界多的是锦上添花,拔刀相助是罕有难得。
想着间,他情不自禁地依照伏羲的打坐法行气止念,一会儿意畅神舒,忽被足音惊醒过来,原来是孙干来找他。
只见老熟人一脸喜色,到他身旁的大石拨掉薄雪坐下道:“那小子比猜想中还不行,最终供出来了。”
诸葛亮一计时间,若由昨天开始问到,至少疲劳轰炸了他超过三十小的时候,并非易受的事,高兴地道:“可问到什么内情?”
孙干有点泄气的道:“事实上他只是个带讯的人,彻底不知董卓的底细,纯是以口头方式汇报东吴的事,再将董卓的话传回给东吴的醴陵侯顾雍,那是孙权宠信的大臣。”
诸葛亮道:“这一趟董卓传的是什么话?”
孙干失望道:“只说三个月后请醴陵侯命人送礼物来,就这有点特别。其他就是最近出现例如颜良被杀那类普通情报。”
诸葛亮恍然大悟道:“眼下是不是依然在盘问他?”
孙干道:“肯定!我怕他只是信口雌黄,因此依足你的话,不断迫他将细节重覆,看看有否前后不相符的地方。”
诸葛亮道:“他以前来过洛阳没有?”
孙干摇头道:“他是第一次碰到董卓,为了怕其他人起猜疑,相信他们每次都派不同的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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