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辈还是一副扶不起的阿斗的模样,除了姐姐离去的那一阵伤心了几天以外,很快有故态复萌恢复回以前般整天溜了去玩,又或调戏宫娥,联群结党恣意生事。
诸葛亮看得心酸苦痛,但是还是想起对刘凝的约定,将刘辈领了到花园,尽心传授他伏羲刀法,又使亲信和他对打搏击。
刘辈忘情地武习的时候,诸葛亮和一旁观看的慕容香闲聊起来道:“真没想到这孩子烂泥扶不上墙,那么不长进。”
慕容香双目一红道:“他姐姐最爱的人就他,眼下他安于一隅,不仅不恨董卓,还钟情于声色犬马,真希望他以你这军师为榜样,学得智勇双全,好为姐姐报仇雪恨。”
诸葛亮望着刘辈脸上那与他岁数绝不相称的一副纵欲过度的神色,心里面牵起一股寒意。
他诸葛亮答应别人的事情,从来都是言出必行,可是面对这个扶不起的阿斗,你教他如何面对他死去的姐姐。
诸葛亮长叹一口气,无奈下转身寻貂蝉,果如所料,貂蝉依然未回来。
院内多了些生面的人,王平等他了解的却一个不见,婢女中除敏儿和月儿外,其他都给调走了。
诸葛亮晓得貂蝉必有很好的理由解释这些布置,然而依然很想听她亲口和盘托出。她愈骗他,他就愈可将对她不住的淡薄爱念化成恨意。
貂蝉固然勉为其难地装出欢容,然而脸色苍白疲倦,很显然昨夜并不好过。
诸葛亮特意道:“貂蝉是不是身体不适?”
貂蝉微颤道:“不!没有何事。我这些时间四出为你打探情报,差不多累坏了。”
诸葛亮愁云密布道:“怎么会此处多了那么多生面人,王平他们那里去了?”
貂蝉早拟好结果,面无表情道:“我将他们调进宫里的别院去了,没有他们支援,我在宫内行动很不方便。”
怕他催问下去,转移话头道:“计划进行得怎样?联系上刘备吗?”
诸葛亮失望道:“看起来除了强攻外,再没有其他办法,不过刘表家的子弟兵人人能以一挡十,我的计划定能顺利,董卓很难活过苏娜拉节。”
貂蝉垂下粉面,不能掩饰地现出悲伤和困惑的神色。
诸葛亮心想:让我再给你一个时机,吃惊道:“貂蝉你这些时间总像神不守舍,到底有何心烦事,不如和盘托出让我分担,没有事情是不能够了结的。”
貂蝉一震道:“那有何烦恼,只是有点担心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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