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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这种状况下,要是把黏糊糊的毛巾,和团成一团的钓线乱藏,被人看到了,反而会平添怀疑。
结果这机智的小心思,却反而坏了大事。
他长叹一口气:「其实看到有侦探一起过来的时候,我心里就隐约有点不妙的预感————可是如果这次不动手,下一次,还不知道别墅里什麽时候能凑齐这麽多人。」
铃木园子有点疑惑:「你不是她的救命恩人吗,而且现在她也给你提供了工作,怎麽你突然又想杀她?」
库拉索目光往她和江夏身上一飘:「————」简直就是明知故问,还能为什麽?当然是因为有别的人想杀她了。
其他人却通通跟她不在一个频道。
听到铃木园子的问题,跌坐在地的相原信吾苦笑一声:「是啊,任谁来看,我都是一个在她小时候救了她,然後因此得到了一份工作的幸运儿————但实际上,山崎社长简直就是一只永不知足的女王蜂,而我就像一只工蜂,只能永不停歇地为她忙前忙後。
「我已经在别墅管理人这种无所谓的小位子上待了太久,原本她说等这度假山庄盖起来,就提拔我去做度假山庄的经理。可後来我跟钵卷镇长聊了几句,才知道山崎社长早就已经看好了经理的人选。
「那个女人,她根本就没想过提拔我,只是在画饼吊着我!——
我为了当上这个经理而吃的那些苦,全都只是一个催着我继续干活的谎言罢了。
「我没法原谅她!」
在别墅管理人的怒吼声中,警方把他押上了车。
而江夏一行人是山崎社长带过来的,如今司机去世,目暮警部在得知了情况以後,十分热心地安排了警车,把他们也一起带回了市区。
一长溜警车很快远去,库拉索听着滋哇乱响的警笛,看着窗外闪烁的红蓝光芒,无声长叹: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她居然已经坐警车坐得有点习惯了————
警车最先到了铃木园子家,铃木园子下车以後,把钵卷镇长硬塞给她的两瓶蜂蜜蜥蜴酒,又原样塞给了江夏。
很快,毛利兰也下车了,但却没有回家,而是选择了在一家24小时营业的小超市那里停下:因为那两瓶可怕的酒,以及後面突然发生的命案,她现在还饿着肚子呢,回家得再开个小竈吃点东西。
库拉索见状,顿时也准备在这里下车:她当然不能让警方把她送回家,那样她苦心遮掩的窝点,岂不是全都要暴露在乌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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