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这里不设贵宾席,不管学生家长是什么背景,只要前来参加毕业典礼,就一视同仁,坐在广场的折叠椅之上。而来晚的家长,就只能在图书馆的台阶上晒太阳了。即使如此,图书馆台阶西边的草地上也占满了人。
像埃文-贝尔这种前来观礼的闲人,是没有资格进入会场的,只能站在旁边的草地上看看热闹。此时,家长们都已经坐定了,老师代表开始陆续走上主席台。这些老师们也都披上了红袍,戴着方沿帽子,还有人穿着燕尾服,戴着高筒礼帽。埃文-贝尔看到了理查-温迪,这位资历超然的老好人被拉过来当门面了,穆勒-兰斯为人就较为死板、不留情面,并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陆续进场的学生们,披着学士服、硕士服、博士服出现在视线之中。为了标明自己的身份,建筑设计系的学生在帽子上贴了高楼纸样的小设计;那些手持蓝sè球体的,大概就是物理系学生了;法学院的学生每人拿一把法槌;医学院的学生则把橡胶手术手套吹胀了,倒让人想起了儿童节时的狂欢游行队伍;商学院的学生,每人手拿一个国家的国旗,表示他们来自世界各国。偌大的会场,五颜六sè,甚是缤纷。
“希望有一天,你的孩子在这里参加毕业典礼,而你则坐在家长席上。”劳伦斯-h-萨默兹的美好愿望,让现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而当听到劳伦斯-h-萨默兹宣布“批准毕业”时,现场的气氛终于达到了**。
全场的毕业生们都将手中的东西往空中抛,蓝sè地球、手术套、帽子、国旗……瞬间,所有尖叫声、呼喊声、笑声、欢呼声,在这片蓝天之下尽情分享着喜悦。
看着那一张张喜悦的脸孔,过去在校园里享受的时光在哈佛大学的每一个角落里上演着。也许,进入哈佛大学这件事本身就意味着优秀,能够顺利毕业更是站在了一个领先的起跑点上;也许,对于社会来说,哈佛大学只是一所大学而已,许多高中没有毕业就出来工作的人,依旧在社会上占有一席之地;也许,从哈佛大学毕业之后,却要迎接一段自己都不曾预想过的人生。但不管如何,从哈佛大学顺利毕业这件事本身,就是值得开心、值得庆祝的只是,这每一张脸孔背后隐藏了多少的努力,却是别人所不知道了。
有个同学在大三那年换上了骨癌,离开了心理学学院,埃文-贝尔至今都没有收到他的消息;有的人在九一一里失去了亲人;文学院里有一个女人,是三个孩子的母亲,最大的不过三岁;商学院里还有一个下肢瘫痪的学生,现在升入了大二……每一个人就是一段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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