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贝尔没有再理会外面这两个活宝,走到隔音室里,拿起自己的木吉他,直接坐上高脚凳,开始弹奏不成歌曲的旋律,主要是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事实-虚构”这首歌的情境十分重要,如果无法把歌曲之中那种深切的情感传递出来,绝对是一件很遗憾的事。
看到埃文-贝尔认真了起来,泰迪-贝尔和伊登-哈德逊两个人也找到了位置,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起来。此时录音室里的红色指示灯是亮着的,所以埃文-贝尔在隔音间里面的声音,外面也是可以听到的,但是外面的声音却不会影响里面的声音。
埃文-贝尔沉静了下来,他可以感受到紧绷的琴弦在自己的指尖轻轻振动,左手的指尖感受到琴弦传来的压力。琴弦清脆的弦音在耳边叮咚作响,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音乐就是如此,可以因为旋律的变幻让人们的心情也发生改变。
指尖稍微一变化,“事实-虚构”前奏的旋律流淌出来。这就好像涓涓细流一般,并不急躁,并不湍急,并不嘈杂,并不喧闹,只是静静地流淌,如同泉水般清冷的旋律。在吉他琴弦之中变化,缓缓流入心底,灌溉着心间的每一寸每一缕,旋律里那宛若茉li般的清香,徐徐散发出来。
“恩……”埃文-贝尔就好像在吟唱小夜曲一般,对着话筒,利用一个单音节,和着旋律轻声起伏。在那清泉般的嗓音中。全世界的灯光都好像熄灭了一般,只有埃文-贝尔身上那件白衬衫散发着幽光。那一句“恩”,彷佛儿时母亲在摇篮边低低的催眠曲。轻柔而温暖,让黑夜里所有的恐惧都驱散而去,只留下那无尽的幸福和关怀。
就好像低语呢喃一般,埃文-贝尔的嗓音像是一首诗歌,也像是一曲天籁,在录音室里流淌下来。“想象一个没有我的世界,你开始支离破碎。让我们假装你已经失去我一阵子了,你难道不会说你是孤独的,是爱情伤害你自己的心吗?穿上最好的狂欢服饰,带上假笑的面具。我在梦想着一个有她的美梦。暮光之下她只是一个模糊的身影,但是脑海中的图像却清晰无比。我是事实,而她是虚构的。”
那宛若棉絮般轻盈的情感,在清澈透明的嗓音里跳跃,那一句“我在梦想着一个有她的美梦”,刹那间就让人进入了一个梦幻的世界。埃文-贝尔那清澈的嗓音。不带任何交情不带任何修饰,在伊登-哈德逊和泰迪-贝尔的耳边铺陈开来。即使听过千遍万遍,依旧会被这最纯粹的声音所打动,就好像第一次听到一样,毫无防备,被直接命中。
“依稀记得那个你我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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