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巨大的敲门声从四面八方压了进来。“起床!准备
是我妈的嗓门,语调还有些不悦的味道。
我从睡梦中惊醒,揉着眼睛含糊道:“知道了。
”侧头一看,肩膀光溜溜露在外面的部月娥正捂着嘴巴打哈欠,完后,瞥着屋门的方向嘀咕一声我听不见的话,似乎是在埋怨我妈这么早叫人。
我溺爱地把她刘海的乱拨了拨。“要不再睡会儿?”
暖呼呼的被窝下面,我的胸口后背让部月娥搂了住,她两条丰润的美腿也慢吞吞地缠在我腰上你母亲大人话了,我还敢睡懒觉吗?呼,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唉。矛盾这东西啊,都是平时一点一点积累出来的,婆媳本是天敌,很多事不是单纯一个道理可以讲通的。
我砸了下嘴巴,“谁让你昨晚上叫那么大声儿的,爸妈肯定听见了。”
“听见就听见呗。”帮月娥把头靠在我胸口。伸出舌头。舔了下那狰狞的疤痕:“谁叫妹妹忍不住呢。”
我脸蛋和心脏同时一热:“呃。说真的呢,下回你别喊那么大声儿,咳咳,尤其是妹妹哥哥啊,姨啊外甥啊啥的,至少喊这个的时候轻一点儿,让我妈听见不好。”从第一次跟部月娥上床时,我俩就习惯了相互交换称谓,这样确实很刺激。
部月娥眼珠子一眯,嘴唇上移。贴着我脖子轻声唤道:“可是姨真的忍不住,好外甥,你说咋办呢?”
我赶忙逃出被窝,抓起衣服快穿着,再不起床,我怕真起不来了。
刷牙洗漱,梳妇七妆,等部月娥鼓捣完了脸上那点事儿,我就和她手拉手去了北屋。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男人对女人的要求近乎偏执,最高理想不外乎进得厨房出得厅堂,床上是荡妇床下是贵妇。看着部姨挂着端庄的笑容和我爸我妈问好,又很礼貌地等爸妈动筷子后她才肯动筷子,我觉的。部月娥似乎都做到了,没有遇到她之前,我很难想象有人能把荡妇和贵妇这两个完全相反的词汇揉和得这么好。
“今儿不上班了?”老妈往嘴里塞了口鸡蛋,“美容院那边怎么办?”
部月娥死性不改地喝了口二锅头。抿嘻道:“有人盯着呢,万一出事会给我打电话。”
不知是昨晚**声的原因还是她喝酒的原因,老妈显得有点不高兴:“员工都是你新招的,信得过吗?要不你待会儿过去看一眼,没事再回来。”
我插话道:“月娥忙了这么多天,铁人也撑不住啊,让她歇歇吧。”
老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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