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的表皮钝器裂伤。 血液将部分头发粘结在一起。 绷带上有少量被鲜血染红地粉末装药物。
解开亵衣进行体表检查,尸僵强直度高,四肢呈现抽搐痉挛姿态,全身有明显的窒息征象。
但经过对脖颈部表皮和口鼻外表、粘膜地检验,并没有发现外力导致机械性窒息的痕迹。
孟天楚将吴来叫了进来,问道:“你母亲子头部的伤是怎么回事?”
吴来蹲下身查看了一下,说:“我不知道,我昨天下午离开的时候她还是好好的。 头部并没有伤。 肯定是被人打伤了回家伤重而死的啊,呜呜呜……早知道,我昨晚就不该离开她去游什么花船,我苦命的娘子啊……呜呜呜”
“你确信你离开地时候,她没有受伤吗?”
“肯定没有!”吴来抹着眼泪说道。
“她伤口曾经上过止血药,她懂医术?”
“不懂啊。 只是家里平时都备得有一些跌打损伤的药。 可能天太晚了,她认为伤势也不重,就自己上了药包扎了一下吧。 ”
孟天楚点点头,颅脑外伤引起的亚急性颅内出血有时候往往容易被人忽视,真正发现不对劲地时候,已经由于意识障碍而无力自救了。 这得进行尸体解剖才知道。
在征得吴来同意之后,孟天楚决定当场进行尸体解剖。
这之前,他叫来王捕头,吩咐他派出捕快,对附近邻居进行调查访问。
解剖发现。 谭氏头枕部钝器外伤仅仅造成表皮裂伤。 没有引起颅骨骨折,颅内硬脑膜、蛛网膜和脑实质对应部位已经对冲部位都没有发现出血。 即是说,头枕部外伤仅仅打破了谭氏地头皮,没有造成颅内出血,不是导致谭氏死亡的原因。
经过对胃内容物生物试验,并没有发现有毒物质。 身体其他部位也没有发现明显致命性病变。
谭氏究竟是怎么死地呢?孟天楚皱眉思索着。
这时候,捕快领了一个邻居来,那邻居一家人可以证明,谭氏昨晚曾经到他们家串门说话,二更天回去的,并肯定当时谭氏头部并没有受伤。
这说明,谭氏头部应该是晚上二更天之后受伤地。
那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呢?经过详细调查,紧挨着吴来家的邻居证明,当晚二更天左右,曾经听到谭氏在院子里叫骂,但具体骂什么没注意。
二更天回来的时候,在院子里叫骂?头部有钝器外伤,很可能那时候谭氏被人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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