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轻罪者,释放归家,重罪者,从轻发落,允许归家探望亲人。无十恶不赦之罪,可免死。
贺维自称皇帝,自号苍天之子,捏造谣言,甚有谋反之嫌,理当受死罪。然妖言罪非十恶不赦之罪,因对大赦,却可免死。故以指斥乘舆十恶不赦之罪,斩之。
罗士信霍然站起,看到这里,他哪里还不明白缘由。
若他选择了“妖言罪”处置贺维,等于他是在保贺维一命,让贺维应着李渊六十大寿唐朝大破突厥的这次大赦免死,李渊作为一个皇帝,怎么可能容忍其他人称自己是天子而免死?
可以想象若他如此决定,他的这个决定通过中书省传达李渊面前,李渊会是什么反应。
他这个刑部尚书,一上位就放如此错误,刑部还呆的下去?
刘德威这一招,可够狠的啊!
杀人与无形,让他压根不知错在哪里。
若不是这个刘燕客,注意到了日期这个小小的细节,他真的不知道在这一个案件中竟然隐藏了如此陷阱。
这也能够理解为什么小刑部大多人都选择以“指斥乘舆罪”斩首示众了。
他们是刑部的核心,自然知道“蜀中男子贺维自称皇帝案”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什么原因要将“妖言罪”改为“指斥乘舆罪”。
他们知道自然不会犯错,其他三司有的人可能注意到了,有的人则忽视了这点,也就形成了“指斥乘舆罪”、“妖言罪”对立的两派。
注意到大赦细节的这个应该不少,但是只有刘燕客在注意到的情况下,还详细的写了下来,写的还如此清晰。
“是个人才啊!”罗士信将这个名字刻在了心底,“蜀中男子贺维自称皇帝案”的结果,在刘燕客这里已经终结了。
罗士信将“蜀中男子贺维自称皇帝案”的公文取来,用他高超的草书笔法写下了“以指斥乘舆之罪问斩”几个字,然后取过自己的刑部尚书大印,按了下去。
罗士信然后拿过第二份公文“北平赵易子报父仇案”。
这个案子也是一个麻烦的案例,就如后世烂掉牙的一个问题,当律法与亲情孝道冲突的时候,是大义灭亲,还是无视法律?
赵易杀岑山为父报仇,这并不算错。但是岑山是大唐子民,而且因为当年之事,已经存有悔意,存着内疚之心,暗中安排人照顾被他所杀的赵天元之母。他的悔意无法让赵天元死而复活,但是当时岑山、赵天元都不是大唐子民,大唐也无法追究岑山原来的过错。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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