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他,你会觉得恐怖的,别说见人了,那时候他的病房,是不能有反光的东西的,连他自己都害怕见到那样的自己,有时候我去看他,他躲在洗手间里,一遍一遍自言自语,说这幅样子,怎么去见你们,怎么去见你们。”
苏云说到这里已经红了眼睛。
顾绵怔怔的,脑袋里,白茫茫的一片。
“上次我去河滨印象给他打扫房间,看到他卧室的‘抽’屉里有本做的很美的相册,里面全是你和皱皱在国外生活的照片,那些照片,按照皱皱从小到大的顺序排放……”
顾绵猛地站起来,心中‘激’‘荡’,筑起来的坚固城墙似乎在一点一点坍塌,她拒绝再听下去。
苏云看她这样的反应,拉住她,笑着擦擦眼泪:“好了,我不说了,免得你以为我再给他拉票。”
“阿姨……”
“阿姨的意思,他一直爱着你,没有停止过。阿姨也能从你的眼睛里看出来,你对他,没有完全放下,你们又有皱皱,可爱的结晶,为什么不能再给他一个机会?”
顾绵不说话。
苏云紧了紧她的手,叹道:“世上最难过的,是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啊。”
眼见顾绵眼里涌起‘波’‘浪’,苏云知道自己说的话起作用了,不再多说什么。
…………
卧室里。
苏采采时不时侧目睨一眼静静杵在一旁的男人。
小心思一动:“对了,皱皱,怎么没见你爸爸呀?”
皱皱一顿,把乌龟慢慢放下,流光溢彩的大眼睛瞬时黯淡下来,粉晕的小脸蛋也像蔫了的‘花’,半晌才咕哝小嗓子:“……我没有爸爸的。”
说着,大眼睛看向苏采采,好像在等苏采采鄙视的眼神。
因为在幼稚园,她说她没有爸爸,小朋友会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有点冷,好像好有点同情,有些就不跟她玩了。
季深行冷扫一眼苏采采。
苏采采吐吐舌头,拉过小家伙的手:“我也没有爸爸。”
皱皱像是找到了同盟,灰灰的大眼睛亮了亮:“真的吗?”
“真的啊,我生下来就没见过爸爸。不过虽然没见过,但我还是会想他,那皱皱,你想爸爸吗?”
苏采采贼笑着,瞥一眼身旁明显僵了僵的男人。
皱皱继续‘摸’着慢慢的龟壳:“有时候会想,但是妈咪躲在被子里哭的时候,不想,讨厌他。”
身旁男人,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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