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绵听着这些可怖的形容,想到子陵那么小小的身体,那么无助地躺在冰冷的手术‘床’上,被人剖开,他该多害怕?
戴着口罩的护-士往回走,走了几步突然步子慢了下来,又走了几步,踉跄的扶着墙壁,身子瘫软下来。
顾绵和季深行走过去才注意到,护-士有类似感冒发烧地症状,冒冷汗,全身虚脱无力地打哆嗦,面‘色’发白,冷得厉害。
季深行赶紧扶起护-士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顾绵叫护-士站那边的人喊医生过来。
手术护-士带着的口罩一直没摘,冲季深行递过去的水杯摇摇头,冷得环住自己的身体,笑笑说:“没什么大碍的,我这些天有轻微的感冒症状,本来不应该进手术室……”
很快有医生推了轮椅过来把护-士带走了。
大家一时都没注意,以为护-士就是普通的感冒症状。
…………
顾绵中途回了一趟季深明的病房,皱皱已经醒了,她是个适应能力强的孩子,已经和白若光打好了关系,在大伯母的怀里自己和自己玩耍。
见到顾绵进来,白若光起身。
怀里的皱皱立刻蹬着‘腿’要下来,跑到顾绵身边急急地连话都说不清:“妈咪,季子陵……季子陵在哪?我想见见他,问问他还好吗?如果他痛,我可以免费给他呼呼的,只要他能没事……”
说到最后,脆脆的童音哑了,要哭了。
顾绵只觉得喉咙干涩发痒,鼻子也很酸:“皱皱乖,子陵哥哥睡着了,他在做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做了梦醒过来之后,皱皱就能见到他了。”
她把‘女’儿抱在怀里,感受着她的体温,感受着她还在活蹦‘乱’跳的心脏,顾绵心里百感‘交’集。
要不是子陵那么勇敢,现在躺在里面的就是皱皱……
顾绵和皱皱说了会儿话,大多是哄,小家伙情绪一直不高。
虽然妈咪说季子陵睡着了在做梦,可是小小的皱皱知道不是那么回事,妈咪是不想让她担心,可她真的很担心,季子陵虽然脾气臭屁又不可一世,还总是在幼稚园当着好多小朋友的面让她出糗,可季子陵就是季子陵,是她的好朋友!她不能失去他的!
和白若光简单说了一些子陵的情况,具体的,顾绵解释不清,比如莫靳南,她看错了人,以为他是个心地善良的医生,没想到他那么可怕,小孩子都不放过,到底莫靳南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这样做不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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