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躲避着母亲的眼光。
“婉儿不知道母亲在说什么。”
欧阳夫人没有察觉到‘女’儿的异样,继续说:“我跟你大哥商量过了。展眉这个孩子,人品才学都是极好的,又胜在知根知底……我就想着,将你托付给他,我也就放心了。”
“母亲”
欧阳婉大惊,一下子挣开了母亲的怀抱,坐直了身子。
“您怎么会这样想?这……这怎么行呢”
“唉……”
欧阳夫人心事重重,依然没有发现‘女’儿的惊惶不同一般,只以为‘女’儿是在害羞。
按说一般的人家,也没有和‘女’儿家说这事的道理。可是欧阳家的情况和别家不太一样。一来,欧阳婉早就当着半个家,母‘女’俩习惯了什么事都有商有量的。二来,欧阳婉的遭遇,也不能以常理来对待。
“你不必害羞。我也不愿做那等罔顾儿‘女’意愿的老古板,况且你打小就是最端庄懂事不过的……我和你大哥,都替你想过了。”
“嫁到那些和咱家差不多的人家家里头,规矩都是极大的,婆婆嫂子亲戚一堆。当个管事的吧,得罪人;不管事吧,又被人轻视……你看看母亲在家里,何曾轻省过一日?也就是这一年多,有你替我管家了,我才能松快点。”
欧阳婉知道母亲这是托词,真实的情况,她心知肚明。因为她被掳劫的事情,可以说是一桩极大的丑闻。日后如果被人翻出来,可就麻烦了。
“还是找个小‘门’小户的,听着是寒碜点,但是实在啊。展眉家里,老人都没了,你一嫁过去就是当家‘奶’‘奶’。他读书又好,听说夏山长对他都是赞不绝口的。你大哥还说,他那些诗词,连咱们江城的许多才子都在传抄呢……等他脱了孝服,下了科场,不怕考不回一个举人来”
欧阳婉静静地听着,紧咬下‘唇’,不发一言。
她喜欢展眉,却与这些实际的东西无关。
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意他的呢?
她自己都记不清了。或许是展眉宠着舒绿时那种温柔的眼神,或许是他那些惊采绝‘艳’的诗词,或许是他身上那种超越了一般少年人的沉稳成熟的气质……使得她越来越注意他。
而在那个恐怖的下午,他亲手将她从地狱中拯救出来。
也就是那时,她终于明白,她是多么的喜欢他。
然而……
欧阳夫人还在说着:“咱们两家都带着孝,过得一年多孝期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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