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出城,又在完事后赶了回来。这时,天方过午,时间还早,关侧妃还在普化寺里美滋滋地陪着寿‘春’太妃上香说话呢。
万里和展眉动棺木的时候非常小心,在验尸完毕后抹去了一切痕迹,所以牧王府的人并没有察觉出棺木被人动过。
新仵作给出的验尸报告,果然和原来仵作给出的内容差别很大。牧王爷一听说‘女’尸身上有挣扎打斗的痕迹,手指甲缝里也残存着凶手的血‘肉’,而怀孕的时间竟然已有四个月——就明白了八九分。
他可不是白当了这么多年王爷的。将这些前后矛盾的事情一对照,其中的疑点,不用别人替他分析他也能看出问题来。
牧王爷当机立断,又让人将原先的仵作抓了过来。
那旧仵作本来就心虚,被牧王爷一‘逼’问,甚至都没动用‘私’刑,就屁滚‘尿’流地招了。原来,他欠下了一笔不少的赌债,是关侧妃派人替他还了债,再让他到府里来替她做事。
“王爷,我也是被‘逼’的呀……”那仵作磕头如捣蒜,被牧王爷靛青紫黑的脸‘色’吓了个半死。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仵作,怎么就那么没脑子,卷进这种内宅‘乱’斗了去了……他深深地懊悔着。可是没有人在乎他的想法了,所有人都在想着自己的心事。
游王妃把事情推动到这一步,反而暂时按兵不动,既不火上浇油,也不趁机替儿子求情。牧若飞的自由不需着急,他现在置身事外是最好的。如今最重要的,是要趁热打铁,把牧若豪解决掉。
牧王爷还是不愿相信,他的豪儿居然会是杀人凶手。何必呢?就算他不是世子,但依然是堂堂的王府公子啊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他让人先把那旧仵作关起来,径直又冲到了牧若豪屋里。牧若豪经过了一个白天,不仅没有丝毫收敛疯态,似乎还更加严重了。
他屋里的丫鬟们都被游王妃先关到了别的院子里,只让家中的‘侍’卫守着屋‘门’,不许他自由进出。
“父王父王您来救我了”
牧若豪正在屋里像没头苍蝇一样团团转,脸上又是眼泪又是鼻涕,整个人狼狈不堪。本来就极平庸的五官被披散的头发覆盖去了大半,状若疯魔,牧王爷一眼就心生厌恶。
这就是他以前当成心肝宝贝一样宠着的儿子怎么就‘弄’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德行
“牧若豪”牧王爷冷喝一声,怒道:“那叫翠羽的丫鬟,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屋里除了他和牧若豪,只有游王妃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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