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仔细想想,这回为何会被那对贱人母子钻了空子,你父王为何又总不信你?”
“我……”牧若飞其实是知道原因的。他从小见不得父王太过‘花’心,娶了这个又娶那个,惹得母亲整日伤心,所以和父亲一直不亲近……加上关侧妃等人从旁挑拨,是以父子如仇敌,越来越生疏。
游王妃何尝不知道儿子的心结所在。她劝儿子说:“傻孩子,不管父母之间如何,他总是你父亲。你老是不亲近他,怎么行呢?”
实话说,牧王爷如果对牧若飞一点也不重视,干嘛那么早就给他请封世子。很多王府、侯府,都是等长子成年才请封的世子。
于是,从自己院子里出来以后,牧若飞主动去找牧王爷请安。牧王爷本以为长子会对自己受了冤枉满腹怨气,谁知长子却主动向他认错,说都是自己平时经常冲撞父亲,才会让父亲对自己失望,云云。
在“失去”了次子以后,牧王爷颇有种心灰意冷的感觉。长子这番表白使得他非常意外,心中的内疚也在不住滋生——自己这些年来,真是忽略了这孩子。唉……这可是自己唯一的嫡子啊
牧王爷细想想,自己为什么老看牧若飞不顺眼?他都忘记从什么时候开始,耳边听到的老是牧若飞的坏话了。因为和妻子感情很一般,他很少在妻子院里留宿,所以围绕着他的,都是那些娇柔的美妾们……关于牧若飞的坏话听得多了,他见了这跟自己脾气一点都不像的长子,怎么看都别扭。
可是,自己真的了解过这个孩子吗?
那一天,父子俩谈了很久很久。懂事后就没有哭过的牧若飞,甚至还流泪了……
牧若飞也没想到,自己这次能因祸得福。多年来冷淡疏远的父子关系,得到了意外的修补,真是一件好事。
在此之后,他也开始自责。因为,他发现自己也很久没有关注过父亲的健康……父亲的病居然已经那么严重了。
还没等酒菜上齐,他就跟万里请教起消渴症的治疗来。只是,牧王爷的消渴症,连太医院的那些老太医们也没法子替他治好。万里虽说是‘药’王弟子,毕竟不是‘药’王本人——即使是‘药’王亲临,也不敢说就能治好。
事实上,糖‘尿’病到了一千年后,都是无法根治的重症。
万里说得很隐晦,但牧若飞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本来兴高采烈的牧若飞,脸‘色’又暗淡下来。
展眉在酒桌上的话不多。他拍了拍牧若飞的肩膀,表示安慰,心里却想着——不知妹妹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